惊异眼神,心中也是得意走起路来也是昂首阔步
一年未见,也是开脉破关踏入了明气境内,但见张衍气息渊沉,便知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说不定已踏入了玄光境界,心中暗道;“张师兄果然不愧大派弟子修为精进之快一至于斯”
弓着张衍大步往里走时,听那迎客乐在耳边响起,心中不由更是得意
严振象看了看两人背影,心中不解,上前道:“父亲,溟沧派固然是玄门大派,但此人也不过一个弟子而已也未必比得过那碧羽轩和临清观的贵客,何须如此郑重?”
严棒撒了一眼,把双手拢在背后,道:“儿啊,却是把人看轻了,不提那张道友与为父也是一般玄光修为,且自称是灵页岛主,那却不简单了”
严振象一怔道:“这是为何?这灵页岛有什么来历不成?”
严棒缓缓摇头,道:“灵页岛有没有来历不晓得可这溟沧派内,但凡能自据一处洞府者,便是真传弟子,岂可怠慢了?”
严振象也是一惊,吁了口气道:“孩儿懂了
溟沧派能做到真传弟子大多数都是来历不凡,即便不是世家大族,也很可能是洞天真人门下,们门中最高修为者也不过是两位元婴长老,又怎么敢拿大?
严振象心中嘀咕“也不知振华哪里去认识了这位溟沧派的真传弟子,此次倒是让露脸了”
再等了一会儿严释见名单上有名有姓的宾客也来得不差多了,便不再耽搁,传命下去起乐开宴
严振华将张衍迎到上座,单人一席,身侧有两名婢女伺候
张衍不远就是碧羽轩的言惜月姐弟,见坐在自己上首,而且严振华恭敬有礼,一双美目也是禁不住好奇,多看了几眼,她身侧那灵秀童子拉了拉她衣袖,道:“阿姐,这人是谁?为什么能坐们上面?”
言惜月轻轻摇了摇臻首,道:“阿姐也不知,兴许是哪个玄门世家出来的弟子吧”
童子小鼻子一皱,眼珠骨碌一转,悄悄去小袖中摸了件东西出来扣在手心里,向张衍偷偷看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嘻嘻一笑,就将手掌放开,轻声唤道:“小云,出来”
坐在言惜月对面的临清观宋泓,倒是第一眼便认出了张衍,那日少清派仇昆何等趾高气昂,逼得在场诸人一个都不敢与相争,偏偏张衍出来一言,丝毫不卖仇恩的脸面,事后仇昆不但没有兴师问罪,反而主动上门拜访,给留下了极深印象,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眼下见张衍在那里饮酒,与自己只是数丈之隔,不由心中一动,暗道:“那株函叶宣真草足可用三人分份,也不知这位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