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的年轻人,上前一步,道:“父亲,可否开宴了?”
严棒正想开口,却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道:“振华侄儿,不是说还有一位贵客要来?碧羽轩和临清观的宾客都已到了,请的那位贵客又在哪里?”
“这……”
严振华心里也是有些不托底,往日去溟沧派的请束每次都有回函,虽都是委婉推拒……不过也不以为意,毕竟只是用来维系这份交情……并不指望对方真的前来,但此次回函却并无推脱之意,本以为能在亲友面前露个……脸,可是直到此刻未见人影,又摸不清对方脾气,也就不敢把话说满了
严振象见这副窘困模样,便低低一笑,道:“振华往日俐是结交了不少好友,只是许多都不知根脚来历,也不知道上哪里去寻,先前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罢了,父亲又何必为难?”
严棒哼了一声,这个侄子好大言,又喜欢结交那些旁门散修,还经常去魏朝王侯贵族家中走动,这些行径哪像修道人,总之是颇看不惯的,只是前眸子听这侄儿信誓旦旦说请到了一位贵客,也是将信将疑,现在看来,果然又是吹嘘
严振华听了自家堂兄编排,脸色一黑,借口去看几位朋友,一提下摆,就转身低头往里一走
严棒摇摇头,道:“既如此,振象,就去吩咐开宴吧”
严振象道了声:“是”
正要命仙姬起乐,却见云天之上,一道剑光劈空而至,须臾便到了金船外,遁芒一散,出来一名器宇轩昂的年轻道人,脚下祥云托体,身上道袍飘飘,径直往彩绸环结的牌楼前落来
见了那道剑遁光芒劈裂大气的景象,严释父子俱是一惊,严释自问从未有结交过剑修,看这年轻道人踱步上来,连忙小心翼翼上前拱手,道:“悄恕严某眼拙,不知是哪位道友住临敝派?”
那年轻道人微微一笑,还礼道:“在下溟沧派灵页岛主张衍,与严振华严道友相熟,此次受之邀,特来拜寿”
这话一出,严神心头微震,忙又拱手,道:“原来>溟沧派张仙师,失礼了,严某这就叫小侄出来相照”>张衍淡淡一笑,将手帕礼单递了上去,又袍袖一振,抖了一艘三>丈长的彩船出来>在飞舟仙市一住五日,购得几件在玄门之中也算稀罕新奇的珍>品,其中有一方乃是极为难得的玄黄仙寿石,不拘是何修为,只要把>这寿石摆在洞府中日夜吐纳,便有增寿之效>严绛一看礼单,就知道贺礼之重不在临清观和碧羽轩之下,忙命童>儿下去奏迎客乐>严振华本是胸中郁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