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前一架金桥,径直入了大门后,眼前现出一处宽敝厅堂来,两旁玛瑙瓶中各自插着一株紫朱珊瑚,正中桃木案上置了一方碧秀玲珑石,仙灵之气透肤润胸,堂间大柱金光闪闪,每一根竟都贴了不下万道辟邪金箔符篆,脚下白玉砖刻满了瑞兽仙禽,每一块上都是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如果张衍还是当初那个官家少爷,见了此富丽景象也免不了会惊叹不已,现在一步跨入修道之途后,一心只在长生之上,只觉得这些金珠彩物与己毫无半点用处,因此非但丝毫没有奇异,反而觉得有几分俗气
言通细细打量张衍面色,见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不以为然,心道:“先前无论是谁来此,见了这般气派都要赞叹几句,问上一句此间主人是谁,可这位似乎还有挑剔之意,显示见惯了世面的人物,也不知是哪个玄门大族出来的,当要小心巴结好了,说不定还能落些好处”这样一想,就更为热情了
不多时,将张衍引到八层中一间清静上房里,道:“仙客想鼻旅途辛苦,1小人便先告退了”张衍见这房中桌案书架齐备,高几上瓶huā散发淡淡幽香,倒没有外间陈设那般艳俗,点了点头,随手扔出一瓶丹药,淡淡道:“关照外面,无事不得相扰,明日辰时再来此,有事相询”
言通接了丹药也没细看,便放入袖中,应声答应下来,一路下了楼阶,匆匆出了启昌楼,到了一无人角落打开一看,闻了一闻,顿时面露狂喜之色,手都有些哆嗦起来,骇道:“竟是“大元丹,!这人果然大有来头”
想到明日还要来此,1心中更是热切,左右看了几眼,见无人跟着,便一路去了
言通走好,张衍闭了房门,法诀一掐,霎时飞了数百张符箫,封在了四周门窗上,随后展开山河图,徐徐引出其中的金火煞气,呼吸吐纳起来
入了玄光境界之后,如是玄功上乘,不过是一个苦磨工夫,只要守得住娄心,总也能到玄光三重去,难就难在筑就金丹这一途上,外药难觅不说,凝丹之时亦是极为考验心性,不知拦死了多少天才俊杰之士
而早一刻进入了玄光三重,也多一分寻找外药的把握,因此只要得空下来,便不愿耽误修行
在启昌楼的东厢房中,有一名覆面罩纱的白衣女子端坐正堂之上,对着面前两名仆妇冷声说道:“关照们几个的事可曾做好了?别的不说,明日那芝马果是志在必得”
她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不及普通少女那般悦耳,却另有一番奇异的魅力
其中一名仆妇低眉顺眼地回道:“禀娘子,此次来仙市的豪客,但凡有点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