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经过后,走不出十丈远,那兴奋的谈论声又再度响了起来苟长老自是将两人所谈内容听得一清二楚,也不避忌庄不凡,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道:“那张衍也见过,当年剑术还是那陈师弟传授的,没想到如今如此了得,一个人便挫了六川四岛那些世家弟子的锐气!”
说到这里,转过头来,道:“冯铭师侄,当初如不是,那星辰剑丸想必当是的吧?”
冯铭微微点头,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怨恨之色庄不凡眼中那双重瞳闪了闪,面无表情道:“哦,原本这剑丸是冯师弟的东西么,这张衍果然横行霸道,如今去赴死阵也是一桩好事”
苟长老大笑一声,道:“庄师侄不要如此说,如今看来,在剑丸在张衍手中,却是比在冯师侄手中要好得多0”
庄不凡淡淡说道:“左右不过一个将死之人罢了冯铭原本一直不曾说话,此时却不知道哪里来脾气,猛一抬头,突然冲着庄不凡大吼一声“那又如何?张师兄即便闯阵赴死,也是为门派计不惜小身,死得其所!何其壮哉!庄不凡,问一句,敢去么?”
没想到冯铭居然敢对自己当面喝骂,以庄不凡的修养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只是冯铭这这一声质问正气凛然,又站在大义之上,也被说得无言以对苟长老似是面有不悦之色,斥责道:“冯铭,还不退下,不过一个明气三重弟子,怎么可以对庄昏掌院如此无礼?回去定要叫大兄好好管教”
嘴上说得严厉,可是脸上笑意隐隐,偏帮之意颇为明显非但如此,反而又对庄不凡笑了笑,道:“庄师侄,冯师侄倒也没说错,说是不是?”
庄不凡脸上隐有怒色闪过,可偏偏又发作不得,不说此话在理,而且苟长老的兄长亦是门中长老,还是一名元婴三重修士,除非将自己恩师朱真人搬出来,否则还真未必压得过对方冷声道:“冯师弟要借杀刑之气凝练玄光,可自去后堂,就恕不送了”
说罢,一拂袖子,转身走开了苟长老对着的背影一声嗤笑,拍了拍冯铭肩头,道:“冯师侄,不必去理会,这庄不凡,本想做了这昏掌院,借用刑杀之气修炼也能方便一些,没想到却是推三阻四,与兄弟二人谈什么门规律条,此番是走通了潘昏掌院的门路才得以将送进来,是以无需看的脸色,与听着,在门中大比之前,存无论如何也得突破至玄光境界,余者皆不需管,说起来,是兄长的徒儿,又怎能让张衍那小子比了下去?”
冯铭摇摇头,道:“张师兄如今名震山门,不如,况且承蒙救了一次性命,对也是服气的苟长老嘿然道:“庄不凡那小子有句话说得没错,这张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