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惊,再足不屑一笑,肩膀一抖,又是一道白虎剑气劈了下来,将那飞来的剑丸挡住,哪知那剑丸一震,居然又分了一道剑光向上斩来这一次,陈赤钟也不禁略微皱了下眉头,低喝一声,再分了一道白虎剑气上前格挡哪知道与这剑丸交击又后,那剑丸居然再度分化!
这枚剑丸一连分化了七次,莓一次变化,都更接近了一分,陈赤钟七道白虎剑气用尽,居然还有两道剑丸向飞来的脸色终于变了,“呛咖”一声从剑鞘中抽出长剑,挥剑左右一斩,这才将两枚剑丸斩开,背后也出了一身冷汗张衍毕竟这剑光分化之术才是初学乍练,而且还没有学到匹配的剑招,因此才使得对方招架了下来,看见此景,心中不免惋惜道:“可惜需两枚分光剑丸之力才能镇压一口玄光飞剑,虽然比多出两剑,但是此人还有一把法剑在手,倒也奈何不了”
“一气分化十六剑?”
陈赤钟也是惊怒交集,身为元阳剑派传人,张衍居然只用剑丸便逼得拔剑迎敌,纵然是不知道张衍底细,一时疏忽大意,但是也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但随即意识到,张衍刚才那一剑虽然厉害,丹却只是打了自己一个出其不意,所运用的剑招与分光离合之法却并不匹配,运转间也生涩了许多,显然还未运用纯熟,如果比拼精妙剑招,显然的胜算更大些《正源剑经》说起来只能算是溟沧派的入门剑法,上面虽然提及了“分光离合”之法,但是只涉及到了法门,并未有具体的剑招剑式,更何况张衍一气分化十六剑,更是没有现成的剑招给张衍,今后一段时间,只能靠自家摸索张衍忖思道:“此人剑法不错,倒是个难得的对手,正可借此人磨练的剑法,有‘载和气醇罩’在手,已是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这里,精神一振,也不做其想法,只用剑丸与陈赤钟交起手来两人来往,转瞬间便比拼了上百余次,张衍十六枚剑丸盘旋环绕,上下飞舞,与七把白虎玄光飞剑拼击交斩,纵然剑术不及对方,一时落在下风,但是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却也不能而且随着两人交手时间越来越长,对剑招运用也是越来越纯熟陈桐在飞车看了半天,见虽然张衍被“压制”住了,但看上去却坚韧的很,心里也不免有些焦躁,身后一名美婢开口道:“郎君,七老爷可能拿得下此人么?”
陈桐嘿了一声,指着下面道:“莫非没有看见,这小子被七叔的剑光压得溃不成军,已经败亡在即”
这句话只是为了壮自己家气势,因此说得十分大声,可是才说完,却见突然飞来一道剑光,只觉脖子上一凉,连带身后两个美婢,三颗头颅一起掉了下来剑光一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