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过来
光芒一收,露出一个半尺高,白眉白发的老头来,眼见自家修行的岛屿上被布下了禁制阵旗,不禁暗暗叫苦,心道:“此人从息烁岛方向而来,看来黄道友是凶多吉少了,如今溟沧派围杀碧血潭妖修,小老儿招惹不起,不若另觅处修行,总好过数百年功果毁于一旦”
言罢,袖子将头脸一笼,一道玄光将裹住,便往东南方去了
张衍再次回到息烁岛上时,一来一回,又用去了一个时辰
本是子时出来,此刻已是寅时中,天边已微微放亮
从熬通背上落下,取出玉简,默念口诀开启了禁制,一路步入洞府内,只是抬头一看,眼前景象却让一怔
那株青藤早已是浑身枯萎,凋零灰败,凄凄惨惨,不复先前雄姿,而地面上却掉落着一枚烂熟的果实
张衍笑道:“倒是来得巧,一失一得,一饮一啄,果然皆有定数”
若是前去追赶那名逃走的妖修,便会晚上片刻回来,到时说不准这种子就要落地深根,破土发芽,那要再得口诀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去了
举手一招,凭空将果实摄入手中,小心分开果肉,露出其中的果核来,目光一扫之下,见这上面当真有不少密密麻麻的小字,便知是那最为的关键的要诀,心中不由欣喜,手腕一抖,将其收入袖囊中
既然法诀到手,此地已无需多留,大步出了洞府,伸手一招,收了熬通回来,再把遁光一提,往竹节岛回返
直到卯时初,张衍才回到竹节岛,只是此刻,却觉得气氛与离去时大不相同,自天空上望下一探,岛上竟然停着两座灵枢飞宫,不知道又是门中哪个化丹修士到来
在云头上看了看,辨明了范长青的那座飞宫,便往下一落,走了进去
等入了大殿后,却见主位之上不见宁冲玄,只是一个黑须及胸的中年修士阖目坐在那里,其余人等也不见踪影,想是第一个回来交令
察觉到张衍进来,中年修士两只眼睛微微睁开一线,沉声道:“是哪一个?”
张衍不知是谁,不过看此人气势如山岳崔嵬,周身法力澎湃,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化丹修士,便回答道:“弟子张衍”
“嗯?便是齐师侄从魔穴中就出的那个真传弟子?”
没想到听了的名字,这名中年修士却是双目一下睁开了,把脸一沉,道:“修道就该按部就班,筑实根基,怎可走这些歪门邪道的路子?若不是门中顾念着哪还有今日?切记,修行当忌急功近利,心浮气躁,不可好高骛远,先下去吧,明日另有安排”
说罢,也不容张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