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索性缩在洞府中不肯出来
张衍见状,不由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灌云钵,法诀一掐起在空中,再向下一翻,滚滚赤色烟云顿时如同江水决堤般倒了出来,往岛屿四处滚泼而去,这云霞看似轻飘飘如棉絮,但如一遇血肉之躯,便会如铅汞一般滞重,一旦被陷在其中,立时如同沉在万丈海底中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人宰割
那妖怪识得厉害,脸色一白,知道今天躲不了了,一道黑风卷过,此妖便上了天空,与张衍遥遥相对,恨声道:“黄朋自在岛上修行,从未招惹过溟沧派,为何要来杀?究竟是何道理?”
张衍一抬头,上下看了此妖一眼,见这妖修一身长袍,是一个中年文士的打扮,并不似其妖将一般恶形恶貌,看修为境界也只是玄光一重,与自己仿佛
今日范长青剿了六处妖岛,虽然多数都是玄光修士,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多数妖修都是愚昧蛮横,蒙昧不明,连言语都说不囫囵
如今碰到一个口齿清晰的,张衍便回了一句,道:“原来是黄道友,听闻上古蛮荒之时,天妖横行,将人族视作蝼蚁一般任意吞食,那时它们可曾讲过是非对错?若不是之后人族中大神通之士与天妖血战千年,以至于打碎地陆,震塌天柱,这才争得生存之机,恐怕人族至今仍是妖族口中血食,问是何道理,告诉,这便是道理!”
言罢,也不再多言,骈指一点,星辰剑丸化作一道蓝芒疾斩下去
黄朋见那光芒犀利锋锐,不由脸色一变,把身躯一扭,现了原形,却是一条长达三丈的黑鳝,一道清濯濯的玄光一闪,便将它全身裹了起来,再往下一缩,居然被闪了过去
张衍驱动剑丸来回追索,左兜右转,只是这黄朋身上玄光似乎有几分古怪,不但速度奇快,而且能在石缝中往来穿梭不定,滑溜无比,几次看似就要斩中时,都是差之毫厘的被躲了过去,只能将其圈在一个范围内不予逃脱
张衍露出一丝哂笑之色,另一只手向前一点,一道青色光芒亦是飞了出来,一蓝一青两道光芒前后一夹,几个盘旋之后,便将其所能活动的范围越逼越小,彻底锁死了去路
黄朋眼见已无路可逃,喉咙中发出一声怪叫,把身子团成一团,身上玄光大放,再如陀螺般一转,任由如意神梭和星辰剑丸斩在身上
只是这两件凶物一遇到那清如淡水的玄光时,便如同是斩在了一团油腻之上,居然向两侧滑开
张衍见状,不禁“咦”了一声
得了这个空隙,黄朋一展躯体,一声尖啸,往前一窜,便化作一道清光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