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之,所以珍王也不怕张衍学了去
可是张衍却隐隐觉得,苏奕鸿怕有了解决之道,若真的如此,一旦让此人得了那苍龙遗蜕,大成之后,便是上古天妖之躯,不坏不死,天下间还有谁能拦得住?
正思索间,却见水花一翻,飞溅了上来,打湿了一大片泥土,似是河中那条金蛟觉得存身之地太小,所以不耐翻滚起来
张衍目光一转,看了过去,这条金蛟的出现绝对不会无因,说不定还是关键所在,两步来到湖岸边,向下看去,道:“问,可愿认为主?”
说话的时候居高临下,语气中自然带有一股威势
只是那金蛟似乎并不买账,伏在水中一动不动地瞪视着
两者对视许久,虽然金蛟眼神凶猛,只是眼底却有一丝掩不住的惧意被张衍捕捉到了,那是因为身困此处,生死全由人一念之间,不由它不怕
张衍一笑,道:“有趣,知非捕获,又是遭了劫难这才受困,所以心中不服,此刻既不愿,不来勉强”
伸手入袖,拿出一只洁白光亮的瓷瓶,拔开塞头,摊手倒出一枚丹药,屈指弹入水中,“化形失败,这枚化形丹对已无大用,但却可助脱去横骨,能开口人言,三日之后,会再来问”
金蛟看着那枚在水中载沉载浮的丹药,犹豫了片刻,终于将这枚丹药吞服了下去,然后往水下一钻,炼化药力去了
张衍站了片刻,正想回转洞府,却听到岛外一声啸音,似乎有人来访
脚下生出一团云雾,慢慢浮上天空,见对面空中浮着一艘踞云飞舟,上面立着一个身着道袍的修士,修为与自己相差仿佛,便拿出牌符打开禁制,道:“道友来此何事?”
这人面无表情,面容上似乎始终罩着一层厚厚的寒霜,伸手入袖,拿出一块牌符,冷声道:“名庄责,乃正清院下执事,今奉庄不凡师兄之命整肃门风,自今日起,自以下各辈弟子,一律不得蓄养妖魔姬妾,今后出入门中皆需符令玉牌,各岛各峰一月搜检一次,如有违背,自有门规处置”
庄不凡?
张衍眯了眯眼,对这人可谓印象深刻
那日本想继续前往昭幽天池寻找云砂,可是这人一句话也不说,一抖衣袖,便将自己和一众弟子带了回来,根本不容们回绝
后来问了谢宗元才知道,这是凕沧派十二神通之一,名为“大罗天袖”,是专门收拿法宝所用,据说练到极致能收摄江河湖海,三山五岳,当年凕沧派开派祖师便是用此法一气装了九座名山搬来门中
一百六十年前,庄不凡便是真传弟子,后来又拜在朱真人门下,修为深不可测
门中有十大弟子,师徒一脉占有四个,此人便是其中之一
十六年前,被派出去镇压一处小魔穴,近日才返回山门,接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