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形,看来以自己的修为,还不能发挥如意神梭的全部威力
渠昌连番受创,头脑昏沉,正想起身时,突觉背后却有一股更为强烈的危险感传来,一支云纹朱笔此时无声无息出现在那里,不禁浑身一僵,就在这时,身上那枚牌符忽的跃起,主动向上一架,便将落下的宣命笔定在那里
只是还未等缓过气回来,张衍又是一举手,撞心锤再次迎面飞来,渠昌大吼一声,半坐而起,勉力抬刀一挡,但却由于单手举刀,坐在地上又用力不足,“当啷”一声,兽面大刀便被磕飞了出去
手中神兵一去,此刻渠昌就如同了没了爪牙的老虎,罗萧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法诀一掐,手中荡魂砚飞起,便往对方落去
上空一暗,渠昌一抬头,见一方五丈方圆的巨砚如山一般下落,大叫一声,双手向上一撑,竟然妄想用双臂挡住此砚
张衍见状,不由摇了摇头
“轰隆”一声,整片树林似乎一起震了震,树叶如雨一般纷纷掉落,一阵尘雾腾起,渠昌连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便被碾成肉末
一死,那块牌符便失了主人,忽的飞了起来,似乎就要逃走,罗萧手疾眼快,上前一把抓住,看其在手心中挣扎不定,惊喜道:“老爷,果然是一件玄器,不过此物有了一丝灵真,需得带回去慢慢炼化,方能为老爷所用”
张衍笑道:“既已入手,也不急在一时,先把此处收拾干净了,免得门中来人查探时看出破绽”
罗萧点头,细心将四周收拾了一番,那把兽面大刀亦是收了起来
待将痕迹都处理干净后,张衍便令罗萧变化后钻入袖中,又往来处折返了回去
回到山脚下时,张衍见谢宗元竟没有离开,不禁微讶
不过此时谢宗元身边却站了一名中年修士,此人目光开阖间不时有一道精芒闪过,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皱纹,鼻子硕大,令人印象深刻,想必就是谢氏族中来援的修士
谢宗元见到张衍时神情一振,道:“张师兄安然无恙,便放心了,不知那妖修现在何处?”
张衍摇了摇头,道:“在树林中转了几个圈子将其甩脱了,这妖修似是被迷了神智,也不知后来去了那里”
谢宗元眼中微微露出失望之色,冷哼了一声,道:“可惜了,若是敢再回来,定要好看”
身边那位中年男子咳了一声,道:“四郎,既已无事,等还是早些回去为好,免得二叔担忧”
“慢来,还有一事,张师兄也请留步”谢宗元向后一挥手,道:“抬上来”身后十余名力士走上前,将那条用元阳金锁捆缚住的金蛟抬了上来
谢宗元走到张倩面前,对着郑重一拱手,道:“今日蒙张师兄留下相助,无以为谢,这条金蛟便送与师兄!日后如有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