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乙金书》乃一门上乘玄功,越是这样的功法,对修行时的要求也越苛刻,若是普通云砂,恐怕日后威力会大打折扣,是以这个方法不可取
周崇举似乎早就知道的态度,也不奇怪,道:“另一个来处便颇为凶险了,只看师弟敢不敢去了”
张衍想也不想,立刻出言道:“大道之路向来有重关险阻,岂有畏难而避的道理?师兄但说无妨”
周崇举拍了下桌案,站了起来,道:“好!出凕沧派山门外,一路往北而去,有一处地界名为昭幽天池,水下百丈之处,便有想要的东西”
“昭幽天池?”张衍微微一惊,道:“这不是三泊湖妖中桂从尧的地界的么?”
三泊只是概称,其实却有三处,分别为碧血潭,涌浪湖,剩下一个便是这昭幽天池
桂从尧乃是一只数千年寿数的老鳖成精,乃是三大妖主中修为最为高深的一个,要想在眼皮底下拿东西,怕是凶险万分
周崇举沉声道:“虽说此妖也为三妖之一,但是桂从尧向来独来独往,也没什么徒子徒孙,且嗜睡成性,取云砂时只要不惊扰到,倒也是无事的,如何决断,自己考虑清楚了”
张衍暗自思索了一番,心中有了计较,也不多说什么,便告辞离去
走出大门后,微微一笑,周崇举虽然把此事说得极为凶险,但所料不差的话,其中应该别有玄机
当下驾起飞舟,往灵页岛回转,一路穿殿过院,还未出得丹鼎院大门,在路过德檀阁时,却听到其中一人说话的声音似曾相识,心中一动,便按下云头,落在院中
上次张衍来此时,将六川四岛的一众亲族弟子擒拿起来,是以周围的执事道童都认得,一个个都赶上来行礼,口中纷纷道:“张师叔来了”
此时德檀阁中,一名女子气愤地说道:“明明百枚灵贝可换十枚大元丹,怎么现在只有五枚?”
晁掌阁慢条斯理地说道:“原先这个价却是没错的,只是大元丹向来难炼,且门中大比日近,各院各峰都在竭力培养后辈弟子,是以近日却是越发稀少了,如不要,自然有其同门取去,劝还是现在换下,若再等上几日,怕又不是这个数了”
站在女子身边的琴楠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劝道:“汪师姐,不若就买五枚算了”
“不行!”女子抽出袖子,一拍柜案,怒气冲冲地道:“可知与六川四岛的成大郎是旧识!可信将唤来?”
晁掌阁一声冷笑,道:“便是六川四岛的真传弟子亲来,也要按丹鼎阁的规矩来”心中暗道:“以为还是窦明在的时候么?如今却不需看等脸色”
女子先前在琴楠面前夸下了海口,此刻却下不来台,顿时涨红了脸,一把拉住琴楠,怒道:“师妹,们走,自去叫成大郎来,看还敢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