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细腻,光亮如晶,仿佛经过最细心的工匠剔除打磨过一般空气中,只余下那浓浓的炙烤鱼肉的香味张衍明白,这是这位荀长老在向自己展示对丹煞之气控制之力,暗中亦是给了一个警告,让不要多做逾越之事只是却毫不在意,在修道之路上,当争就争,该夺就夺,只要不违反门规,照着摆在明面上的道理规矩走,任谁也找不到自己的错处,拿自己也无可奈何此刻飞舟落到地面,张衍踏出来,举手一拱,道:“荀长老,不知墨石鲥的数目可对?”
荀长老“嘿”了一声,道:“一共是一千八百五十九条,数目不但对了,而且还有过之,张衍,还是小看了,如此……”回转身,笑道:“陈师弟,该得的总是的,不该得的也拿不走”
陈长老咳嗽了一声,道:“张衍,此乃是的机缘,这枚星辰剑丸且收好,望好自为之”屈指一弹,一点蓝芒飞了出去张衍伸手一接,觉得一凉沁沁的物事落入手心摊开手掌一看,发现这枚剑丸大小似拳,周围灵气弥散,有星屑环绕,细细感受,内中生机勃勃,似乎还有呼吸开合之音,却是一枚水属剑丸,点了点头,收入袖中,准备回去炼化荀长老手再从袖中取出一根玉简,亦是抛给了张衍,道:“此是‘无中生有’法诀,观后毁去,不得外传,否则门规必不饶!”说到最后,声如霹雳,震得整个岛屿上草木瑟瑟而动,威势狂猛之极张衍却是泰然自若,不为所动,淡淡一拱手,道:“张衍省的,两位长老,告辞了”
话音一落,脚下一踏,却是生出一团云雾将托起,飘空而去了荀长老双目一睁,讶然道:“腾云驾雾?这张衍不过明气二重便能如此,难道修行的是孙师侄的《澜云密册》?”
陈长老也是皱眉,揪着胡须道:“难道此子是孙师侄布下的暗棋,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事?”
荀长老摇摇头,道:“看不懂,看不懂,不过这张衍今日显露了这手,却是在告知等也不是没根底的,罢了,原本还想寻机再打磨打磨,如今看来还是免了吧,免得坏了孙师侄什么大事,又如上次那般拿等出气”
陈长老叹道:“唉,如今门中十大弟子,只有四名是师徒一脉,等却还在这里互相提防,不能抱作一团,又如何对抗世家?还有两年便是门中大比,如不能再培养出几名得力弟子,迟早会被世家压在身下,翻不了身”
荀长老点头,又似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道:“听闻庄不凡近日便要回转门派,有坐镇门中,定能将世家一众弟子的气焰压下去几分”
“哦?”陈长老眼前一亮,抚须道:“庄师侄要回转山门了?好好好,如此两年后大比等师徒一脉的把握便大了一分,如再培养出几个得力弟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