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去时,包括封汲在内,这五人连飞剑带法器都被一并被碾成齑粉伸手将镇魂砚收回手中,张衍扫视了一圈,面无表情地向上层走去,随着漫步而行,脚下渐渐蔓延出一阵阵的迷雾,所过之处皆成了雾气弥漫之地此刻塔楼第七层中,吴真却神色不安,叹息道:“苏师弟,此次可是被拖下水了,原本只是说好带引荐苏师兄,便替教训一顿,怎么临了变成了要杀了此人了?”
对面一个三旬左右的修士笑了笑,道:“师兄当真以为苏奕昂为了一个灵宠就会大动干戈么?对于张衍此人不感兴趣,只是需要真传弟子的身份罢了,为大兄大事,哪怕换一个无冤无仇的人来,等也一样杀之”
吴真一脸为难之色,道:“师弟,们这是在玩火,真传弟子何等身份?这消息如若泄露出去,不说师兄便是苏氏恐怕也抵挡不住雷霆之威吧?”
苏奕昂大有深意的一笑,道:“此事岂会泄露?那时们都已经‘死’了”
“!”吴真惊得站了起来,只是看了看苏奕昂那似笑非笑表情,再一想,顿时品味出了对方话语中的意思,颓然坐下,摇头苦笑道:“如此一来,却是回不了凕沧派了”
苏奕昂哈哈大笑,道:“那又如何?吴师兄不过是‘寒谱’出身,家门早已败落,不回去也罢,苏氏有意囊括天下英才,并不如同其世家一般计较出身,只要有才干,便能入苏氏门中,吴师兄修道三十五载,如今已是明气三重境的修士,比之苏某高明了两筹不止,如此人才,苏某可不愿错过啊”
听出苏奕昂言语中的招揽之意,吴真迟疑了一下,忽觉苏奕昂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心中一惊,暗道:“苏奕昂随身还带了几名明气修士,虽然修为不及但大姓出身,随身必定带有法宝,这如若今天不从,那可当真要丢掉性命了”
想到这里,哪里还敢犹豫,翻身下椅,躬身拜道:“吴真愿自此之后,愿听从二郎吩咐”二话不说,当下举手发了一个誓言苏奕昂面色一喜,暗道这人果然上道,连忙将搀住,将扶上座椅,为了笼络其心,又神秘一笑,道:“既然吴师兄已是自己人了,那么也不妨说与听,可知大兄为何一定要夺下深津涧?”
吴真道:“还望二郎解惑”
苏奕昂神秘一笑,低声道:“苏氏先祖,当年从一隐秘之处得知,深津涧之中,九曲溪宫之下,有一条修炼万载苍龙遗蜕,还有一处真龙府,老鲤渠伯盘踞此地数百年,就是为了找到入口,只是却不得其法,所以始终未能见功,若是苏氏一旦占了此处,族中有机缘者立刻便可将这条苍龙遗蜕炼成身外化身,此府室也可成为苏氏立派之基!”
吴真被这个消息震得发懵,随即又觉出对方话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