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数十道光芒迎面飞来,落在飞殿前方的浮阶上,这几十人个个都是玄光修为,当先一人更是玄光三重境的修士,此人排众而出,拱手道:“贺虢见过苏师兄,”
苏奕鸿沉声道:“情势如何?”
贺虢大笑道:“渠伯老鲤此时仍蒙在鼓里,一无所觉,正好方便等动手”
“好!”苏奕鸿拍案而起,目光一转,扫了下来,道:“今日这件大事,事关等今后百年之谋,们之中,可有人要退出?”
眼神中威势赫赫,这几十名修士俱都神色凛凛,贺虢带头,众人一起躬身道:“等唯师兄之命是从”
苏奕鸿满意点头,缓缓坐下,握住扶手上面咆哮狮头,道:“当年派中几位长老曾允诺,只要打下深津涧,就将此地许,允在这里派外开府,在外征战杀伐有年,已然攻到了老鲤渠伯的九曲溪宫的门前,只差一步便实现心中所愿,却偏偏这个时候有人要与水国媾和,此番定不能让们如愿!”
贺虢大声道:“师兄只管吩咐怎么做就是了,师兄弟们都是一条心”
苏奕鸿道:“二郎乘飞曜塔楼出发已有十二日,算算时间,距此至多还有一日路程,一旦二郎将那名唤作张衍的真传弟子拿下,取了的头颅来,们就便可以真传弟子被杀为借口,攻入九曲溪宫,一举荡平深津涧,斩杀老鲤渠伯占了这处水府,到时且看妖鱼渠岳还忍得住否?”
有人开口道:“这张衍也曾听说过,上次便是误死了二郎的灵宠,还抓了不少的师兄弟,削了二郎一个好大的面子,这次正好向讨回来”
苏奕鸿点头,转首目注贺虢身后一名年轻修士,道:“贺方,亲自去接应二郎,为了稳妥起见,拿下张衍后,将随行之人尽数杀了,若二郎阻拦,便说是吩咐的”
又抛下一件东西,道:“再给一个牌符,可将此人元灵拘入其中,到时再寻一条灵兽,抹了元灵,换了的进去,再送与二郎,教永世为畜”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冷汗涔涔,大气也不敢出
贺方却是大觉兴奋,上前接过那牌符,拍着胸脯道:“师兄且宽心,稍待片刻,随后便带二郎与张衍头颅归来”
转身走下殿阁,刚要飞遁出去,却感觉手臂被人一把拉住,回头一看,却是自己胞兄贺虢追了出来,不禁讶道:“大哥何事?”
贺虢关照道:“据闻张衍此人狡诈,善用心机,二弟此去,当小心行事,万不可大意,需知一人出错是小,万万不可误了苏师兄的大事”
贺方顿时不满,道:“大哥小觑,那张衍连明气期修为都没有,一玄光二重境的修士惧何来?”说完甩开手臂,转身欲走,却又被贺虢一把紧紧抓住,并硬塞了一个东西给,“拿上这个,此为苏师兄上次赐予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