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心中忌惮的是,如果真是封商手笔,那么一切看似漏洞的地方其实都是陷阱,这样一来,用人代替张衍或者干脆不去的办法完全是行不通的,说不定还正等着如此做
张衍在凕沧派中时,因为真传弟子的身份,这些人拿暂时无可奈何,但是周崇举担忧的是,一旦出门之后,那就完全不同了,那有的是动手的机会
周重举一转头,双目看着张衍,沉声道:“师弟,此事已成定局,如若不去,打算如何?如不愿去,豁出这张老脸去求一人,也定要保周全!”脸颊上的肌肉隐隐跳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令极为难堪的事情
张衍低头思索了片刻,当抬起头时,嘴角却渐渐浮出一丝笑意,道:“师兄,愿去”
“哦?”周崇举诧异地看了一眼,“可想清楚了?”
张衍道:“在门中也未必安全,如这般的手段仍会层出不穷,防不胜防,虽不惧,但未免误了修行,此去水国,不在世家名门的视线之内,正是海阔凭鱼跃,长空任鸟飞,说不定正是的机会”
周崇举沉思了一番,缓缓点头,道:“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顿了顿,又道:“不过仍需小心,按照的推断,们要对动手,多半不出两种,一是在去路上对下手,二是在水国使绊子,以为后一种尤为可能,如果折在那里,掌门非但不会追究,反而只会说是别派有意挑唆两派不和”
张衍点头表示明白,虽是真传弟子,但若是真在水国出了事,凕沧派绝不会为一人轻易与水国开战,只会想尽办法平息此事,也许日后与砀域水国撕破脸皮时会用被杀一事来做借口,但目的绝不会是为了报仇
周崇冷笑道:“查看了一下名册,此去砀域水国,除之外,还有几人曾是窦明亲信,此举不会无由,不会炼丹,这事本来也不算什么,说清楚便也罢了,可偏偏是的弟子,若是有人在砀域水国中推波助澜,散布谣言,暗中挑唆中伤,则很可能会造成派与砀域水国交恶,到时,必定是首当其冲”
说到这里,看了张衍一眼,叹了一声,道:“离出发还有十日时间,这十日内能教多少便教多少吧,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十天?
张衍想到了那真传弟子的赏月之事,这两者间莫非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这时又想起另一事,罗萧也会一点炼丹术,可见妖修并不缺乏炼丹者?们何故要来凕沧派借用丹师?
向周崇举问出此事,回答道:“有所不知,妖修虽会炼丹,但只会一些粗浅手法,炼一些普通丹药还成,但是上等丹药向来只有人修可炼,原因是三窍术只有人身修士才能修行,妖修纵然化形,也无法练成,因此在一些上等的丹药们只能仰仗等人修,砀域水国之主姬九殇向来好大喜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