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了笑,放下手中书册,回转身,道:“二叔公,做了徒弟,岂不吃亏?”
“唤什么?……难道是周家……”
周崇举脸上一变,神情变得精彩之极,先是愤怒,再是迷惑,然后是惊讶,接下来是激动,最后突然站了起来,低声道:“随来”只见随手拉开身边的一个书架,进入一间密室中
张衍一笑,也不犹豫,跟着周崇跨了进去
待密室之门合上,周崇举目光灼灼看着张衍,道:“究竟是谁?”
张衍先是恭敬一礼,然后将自己出身来历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当日指点上山那位前辈,说周家有位长辈两百年前曾破门而出,曾立誓覆灭周家,让前来投奔,说若到不了上院,则一切休提,若到了上院,自然有机会见到您老”
周崇举跟着又问:“那位前辈还说了什么?”
张衍道:“前辈说,见您老之面后,只问可还曾记得,当日用拂尘在您背后拍打了三下的那个老道么?”
周崇举闻言,站在原地默然不语,正在张衍疑惑的时候,只见仰天哈哈大笑,捶胸道:“果然不错,果然不错,前辈未曾骗,未曾骗啊”
“当年被周家老匹夫暗算,以至被轰赶出门,原本有心复仇,可前辈却说根基已坏,就算传神通,此生也无有大道之望,至多逍遥千载岁月,于是又问那该如何,前辈告知,将巡游天下,寻一有大气运,势能翻天覆地之人,此人必能完心愿,叫耐心等候便可,两百多年了,两百多年了,老夫终于等到了!”
语声唏嘘不已,感叹完毕,对张衍温和一笑,道:“张小友,在这里,需放心,无论谁想害,只要不犯下门规,不行差踏错,定可护得周全”
张衍躬身道:“多谢二叔公”
周崇举摇了摇头,摆手道:“如今已不是周家之人,且xohm。皆是得前辈相助方能解脱,外人面前可称为师父,无人时以师兄弟相称便可”又看了张衍一眼,想了想,道:“听先前所说,族中如今只一人?”
“不错”
周崇举在室内踱了几步,最后坐下,沉声道:“周家行事绝不会如何简单,在想来,恐怕在出生前们便有谋算,而后父母,族人皆死,偏偏一人独活,还顺当与周家结亲,这其中必定有鬼,莫非心中当真就没有一丝怀疑?”
张衍皱了皱眉,要说这方面也不是没想过,不过前身的事情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况且那时几乎没有一点修为,就算知道了又如何?现在周崇举一提此事,索性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道:“是,其中颇多可疑,只是周家势大,奈何?”
周崇举一拍桌案,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放心,今后会全力助,有朝一日,必能将周家翻覆!”
张衍立刻道:“全凭师兄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