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眼前一看,只见残玉变得通体光亮,原本那些蒙蒙似灰的地方好像都被扒掉了,正中处还出现了那个蚀文“衍”字暗忖,以前应是自己修为太低,不能参悟残玉奥秘,如今自己开脉破关,那些蚀文恐是玉中禁制,解一字便有如此收获,不知道当那些字解开之后又会如何?
再看了那字几眼,心中不禁一乐,出言道:“此宝与有缘也!”
正在此时,张衍突然神色一动,收起残玉,拿起牌符挥手解开禁制,大步迈出洞府,抬头往天空看去,只见一人负手当空而立,衣袖猎猎,如同一柄出鞘宝剑般锋芒外露,气概十足,连忙上前拱手道:“见过宁师兄”
“不必多礼”宁冲玄从空中缓缓落下,目光落在张衍身上扫了几眼,点头道:“很好,离开不过两月就已斩落金锁,开脉破关,比之前所料还要早”
张衍微笑道:“只是所得却是下等脉象”
宁冲玄双目有如刀子一般瞪着,道:“自己也是做如此之想么?”
张衍洒然一笑,道:“张衍踏入山门就为求长生大道,脉象虽为下等,但也是上天留下的一线生机,此即登天之梯,岂能轻言贱之?”
“好,有这番见识却没有看错人”宁冲玄向崖边走了几步,远目眺望,语声沉沉道:“张衍,本欲引拜入一位师兄门下,修为十倍于若能教授于,当是的大福缘,怎奈这位师兄近日闭关参玄炼宝,不知何年才得出来,如能耐住性子,磨练功法,自当有否极泰来的一日”
张衍神色不动,道:“得之幸,失之命,与其寄望人,不若己身奋搏”
宁冲玄回过头来赞许地看了一眼,道:“如意神梭暂且留在处,若在门中借名头惹祸,绝不会手下留情,但若遇上那些厉害人物,也不可手软,当斩则斩,该杀则杀,万万不可犹豫”
张衍正色道:“谨记师兄教诲”
从宁冲玄的一连串的话语中听出,自己很可能还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只是现在看来,如果不是某些大人物出面为难,宁冲玄是绝对不会出手维护自己的宁冲玄又道:“雾相所能修炼的功法却是不多,就算门中藏书阁中也不过是寥寥几本,且所述功法最是劣等不过,不如不看”袍袖一挥,一枚软玉贝叶飞向了张衍,“取去”
张衍一把将贝叶接在手中,一股奇异的触感顿时传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往脑袋里面钻进去一般宁冲玄关照道:“收好了,此道册名为《澜云密册》,乃是恩师当年在一处绝壁洞窟中寻得,以此法成就了‘气海浮天’法相,在东华洲也享有赫赫威名,不过功法各凭机缘,百人齐炼,未必有一人契合天机,成与不成全看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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