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用的丹砂符笔,三来也不敢轻易放蛇精出来,所以当即否决
蛇精急了,道:“那要如何?”
张衍缓缓说道:“与发下精元血誓,”
蛇精失声道:“什么?”
张衍追问了一句:“莫非,觉得不可行?”
蛇精缩在鼎里不吭声
张衍笑了笑,继续往鼎下添加柴薪
不一会儿蛇精就受逼不过,开口嚷道:“精元血誓一发,便与心血相连,若死,在下也活不成,,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的好……”
“唯有此法才能让张某安心!”张衍一声冷笑,“若不肯,当下就将煮成一锅蛇羹,勿要以为知道贝场所在就不敢杀,在张某看来,只有拿到手里的,吃下去的才自己的,那些太过遥远,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提也罢”
听到“吃下去”一句话后,蛇精吓得浑身一颤,感觉张衍又在那里添柴,不由惶急尖叫,“莫烧,莫烧,应了,应了,打开鼎盖,将精血将于……”
张衍哈哈一笑,戏谑道:“莫欺不懂?张衍也是遍览道籍,血誓自有天道约束,何须打开鼎盖?再弄玄虚,少不得将剥皮去骨!”
罗萧见丝毫不露破绽,无奈之下只得从心窍中逼出一丝元真精血,再捏起一个法诀,老老实实发了个血誓
张衍身体一震,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烙在了心头,鼎中蛇精的一举一动此刻无比在心田中反应出来,知道这是血誓起了作用
于是两步上前将鼎盖一掀,也不去管蛇精如何,自顾自打坐去了
片刻之后,一条约莫一尺长的金线小蛇从里面爬出来,蛇头有气无力地搭在鼎沿上,它左右四顾,在张衍脸上来回张望了几眼,又瞥到了手边的那本道书上,不由“咦”了一声,道:“‘玄元内参妙录’?这是谁要害?”,
张衍皱了皱眉,睁开双眼,道:“何出此言?”
罗萧嘿嘿一笑,道:“这本道书虽未见过,但却是久仰大名了,听说此书所载之法为上古正宗,可在旬月之内开脉破关,只是有一桩坏处,就是易遭天妒,是以开脉后一月之内不得听闻雷鸣之音,否则必然动摇元真,伤断仙脉,从此与道途无缘”
它又恨恨说道:“莫不是发了精元血誓,与性命相连,才懒得与多说”
一听这话,张衍心中一惊,后背随即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罗萧所说属实,即便自己有残玉在手,到时候也难免会上这个当!
没想到在这里有个大坑在等着自己……
沉思了一会儿,张衍问道:“此事是如何得知?”
“妖族修炼与人身修道不同,初期便有大劫小劫无数,自小便要懂得如何躲避劫数,是以这本道书也曾长辈说起”
张衍点了点头,又问:“既知此书玄机所在,可知有何法可避?”
见张衍认真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