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界,想罗萧修炼了两百多年也不过是刚入‘灵明初照’,天道何其不公!”
虽有心暂避锋芒,只是如今身受重创,身形迟缓,只能不停耗费真元吐出一股股黑气,妄图掩藏真身所在,怎奈宁冲玄只要一把灵光放出来,它立刻变得无所遁形蟒精慌不择路,在山石林木间抱头鼠窜,这时见前方山峦起伏,还有流水之声传来,似乎隐隐藏有一线生机,连忙游走了过去只是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地穴石隙,眼见真元渐渐耗尽,只要宁冲玄一剑下来,必定是身首两断,不禁目泛绝望之色,“不好,这里无遮无掩,又无地窍,难道罗萧今日要死在此地?”
正在这时,目光撇到岩上一处山溪似乎通向一处穴眼,不及思索,立刻用耗尽剩下的所有元真,将三丈长的身躯缩至一尺大小,往水里一窜,顺着溪水游入穴眼中,一路往山腹深处钻去天上剑光在山峰上反复盘旋几遍之后,再往下一落,宁冲玄的身影在峰顶上稳稳站定双眉一皱,蟒精忽然消失,一定是钻入了地下,这时除非把整个山峰劈开,否则一时半刻是拿这条蟒精没有办法了,可即便有这个本事,也不可能在这里大肆破坏,因为这里已经是凕沧派下院的地界一路顺着山道走下来,却始终没有发现蟒精的半点踪影,此时,突然觉察到一股玄门正宗的气息,不禁哑讶然,“咦,此处荒僻,难道还有下院弟子在这里修行?”
寻着气机走去,不多时,便看到一个年轻修士正在一块突出悬崖的岩石上吐息打坐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背后有人走过来,却不急不忙的收功,这才转过身来宁冲玄点点头,目露欣赏之色,道:“是何人?”
年轻修士谨慎看了一眼宁玄冲,拱手道:“凕沧派下院弟子,张衍,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乃上院弟子宁冲玄,追杀一蛇妖至此,此妖已连杀数名上院真传弟子,可曾察觉些许异状?”
张衍摇头,道:“未曾”
宁冲玄又问:“问,周围为何只有一人?”
“在下乃是入门弟子,是以能独居一峰”
张衍并没有搬开洞府别居,但是周围也没谁敢再和毗邻,纷纷另觅处居住,而且这望星峰本来就偏僻,现在索性整个山峰只剩下一人了,这样一来,也不用窝在洞府中修炼,所以来到半山腰中打坐宁玄冲听到这话却一皱眉,冷声道:“是入门弟子?”
“正是”
宁玄冲脸上不由现出憎厌之色,下院弟子几乎都是世家出身,这些人到了上院不但能独占一处洞天福地,而且不需外出争斗就能得享门派果实,而像这样的普通弟子除了偶尔靠师长赐下的一些丹药,所需要的一切无不是靠自己去舍命争来,所以心中对这些人格外厌恶当下一句话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