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招手
刘亨犹如一阵风一般,策马到了寇庆面前,勒马止步,抚摸着胡须看着车辕上的寇庆
上下打量了好几眼以后,开口道:“没受伤吧?”
寇庆急忙摇了摇头,然后跳下了马车,冲着刘亨拱手施礼,“见过刘翁翁……”
刘亨大大咧咧的摆手道:“行了,在我这里就不要讲这些虚礼了你比你爹强多了你爹逃了一辈子,也没有逃出家门,你逃了一次,就逃出来了”
寇庆听到此话,哭笑不得
在刘亨跳下了马背,到了他身前的时候,他闻到了刘亨身上浓浓的汗味,也看到了刘亨那充满了血丝的双眼
他心头一动,又对刘亨深深的一礼,“是我不懂事,让您受累了”
刘亨大手拍在了寇庆的肩膀上,骂骂咧咧的道:“你怎么像是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我们两家是一体的,你有危险,我挺身而出,那不是应该的吗?
你祖父,你爹,就不会跟我说这种话”
寇庆张了张嘴,刚要辩解两句,就听刘亨拍着他的肩头继续道:“行了,别说那么多了说的越多越生分
我当初给你把尿的时候,你可一点儿也不客气”
寇庆一脸苦笑
刘亨指了指马车,“上去,跟我一起回去,我在南荒弄了不少好东西,带你好好吃一顿”
寇庆急忙道:“我还要去告知狄翁一声……”
刘亨摆手道:“不必那么麻烦,我差人去告诉狄青一声就行回头你离开了我封地以后,去见一见狄青就行”
说到此处,刘亨对寇庆郑重的道:“对狄青那个老家伙要恭敬点你和我那几个孙儿,笔墨舞的还像是样子,可是兵法谋略,一窍只通半窍
狄家那几个小子,文墨上比不过你们,可是在兵法谋略上,却有惊人的天赋
以后你们遇到了强敌,就要靠他们”
寇庆重重的点头道:“小子明白了……”
刘亨一脸遗憾的道:“早知今日,我当初就应该从将门讨几个婆娘”
寇庆不知道该如何搭话
刘亨嘟嘟囔囔的拉着寇庆上了马车,见陈大头还在车辕上坐着,瞪了陈大头一眼,喝骂了一句,“你个老小子谎报军情,害得我带着人跑了四天三夜,你该挨军棍!”
陈大头笑嘻嘻的道:“我也是为了防止万一”
刘亨哼了一声,对身后追来的人吩咐了一声
“让下面的人找个地方休息,休息一日后,我们就启程回去”
吩咐过了自己的手下以后,刘亨就带着寇庆坐进了马车,吆五喝六的指挥着陈大头驾车去找个休息的地方
刘亨的人,在附近找了一处装裱的富丽堂皇的道观,直接将里面的道人驱赶了出来,强占了道观
在道观里歇息了一夜,次日一行人前往了刘家的治地
刘亨和寇庆行了一日路程
陈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