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想骂人
可话到了嘴边，又没说出口
寇季幽幽的道：“以前朝堂上能不能容下心干净的人，不知道；以后朝堂上能不能容下心干净的人，也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朝堂之上，容不下心干净的人
刘娥、丁谓、夏竦、曹利用、林特，再加上一个刚返朝的王钦若，们哪一个是心干净的人？
偏偏就是们这些人，手握着朝廷的大权
对付一群心脏的人，唯有比更心脏才行
心太干净了，只会被们欺负死
君子可欺之以方，可小人呢？”
寇准听到这话，沉默了
这跟为人处事的理念不合
也跟之前教导寇季的刚正之道不合
但却跟朝堂上的现状很吻合
很想义正言辞的告诉寇季，邪不胜正
可终究没有说出口
寇准沉默了良久，看向寇季，沉声道：“所以打算用小人的法子，对付小人？”
寇季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寇准叹息了一声，道：“小人的法子用多了，被人传扬出去，很容易背上骂名辈读书人，求的就是生前身后名”
寇季看向寇准狐疑的道：“不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吗？”
寇准瞪着寇季，低喝道：“两样都要求”
寇季挑眉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嘭！”
寇准一拍寇公车，恼怒道：“存心给老夫找茬是不是？”
寇季晃了晃头，道：“只是觉得，百姓比名声重要”
寇准冷哼了一声
寇季继续道：“再说了，成王败寇……若打倒了所有小人，史书还不是随书写要是赢了，也可以效法太宗皇帝，跟官家弄一个金匮之盟一类的东西，帮自己洗刷一下污名”
“滚出去！”
寇准听到‘金匮之盟’，彻底恼了，指着门外大声咆哮
当年太宗皇帝赵光义登基的时候，没有诏书，引得民间议论纷纷
为了证明自己登基的合法性
太宗皇帝赵光义，就跟当时的宰相赵普二人，联手弄出了金匮之盟
大致就是，太祖皇帝赵匡胤在位的时候，其生母昭宪太后杜氏垂危之际，把跟赵光义交到了床前，叮嘱赵匡胤，让把皇位传给弟弟赵光义
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效法赵匡胤，趁着新帝年幼，抢夺赵氏江山
赵匡胤当场答应了，并且写下了诏书，当着杜氏的面，封存到了一个金匮当中
这就是金匮之盟的由来
只是当金匮之盟传扬到了民间以后，并没有达到赵光义和赵普预期中想要的结果
百姓们不仅没有认可金匮之盟，反而把它当成了笑谈四处传扬
有人甚至暗地里宣扬，赵光义太虚伪
要是真有这东西，为何不在登基的时候拿出来，反而在登基之后许久才拿出来
明显是欲盖弥彰
也正是因为如此，金匮之盟不仅没能帮赵光义洗刷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