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无论是张知白,还是夏竦,都不好对付……”
寇季眯起眼,郑重道:“所以准备加注,再添一个人”
“谁?”
“范仲淹!”
王曙一愣,愕然道:“范仲淹……是谁?”
寇季也愣了,片刻后,苦笑道:“范仲淹,原名朱说,现任集庆军节度推官……”
王曙恍然,“要说朱说的话,还有点印象说范仲淹,一时半刻还真不知道是谁此人有印象,是大中祥符八年的进士,当时就是的阅卷官,审阅过的卷子
并未发现此人有任何异于常人之处,为何如此看重?
难道们之前见过?”
寇季摇头道:“没见过……”
王曙愣道:“那是从何处得知的?”
寇季低声笑道:“是在张纶留下的文书当中发现的真正看重的,不是,而是张纶”
其实,张纶留下的文书,寇季根本没看过
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让张纶帮背书
史书上记载,向朝廷推举范仲淹,让朝廷重用的,就是张纶
更重要的是,有张纶背书,王曙自然就不会再去深究寇季是如何知道范仲淹的这个问题
也不可能去找张纶问话
王曙上下打量了寇季一眼,吧嗒着嘴,感叹道:“张纶恨入骨,看重的人,也敢用?”
寇季咧嘴笑道:“看重归看重,真正提携范仲淹的人却是akz8。范仲淹将来有所成就,要报提携之恩,也该报在身上”
“小子……”
王曙哭笑不得的指了指寇季
寇季淡淡一笑
王曙沉吟了一下,问道:“加上范仲淹的话,对上夏竦或者张知白,的胜算有多少?”
寇季盘算了一下,迟疑道:“不敢谈胜算,但是足以自保”
王曙闻言,满意的点点头,“算有点自知之明,还真怕说出什么必胜无疑的话夏竦、张知白,这两个人,可不是张纶
论功劳,们二人对朝廷的功劳,不输给张纶
论能力、论为人处事,们二人远比张纶要强
特别是张知白,故旧满朝,盘根错节,根本不是能对付的”
寇季点头道:“知道深浅……”
寇季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赞同王曙的说法
在寇季心里,张纶、张知白、夏竦三人中,最难对付的,是夏竦
张纶性子刚正
张知白有君子之风
而夏竦却跟们截然不同
夏竦亦正亦邪,忠奸难辨,谁也摸不透的性子
这种人最难对付
要是担任了提刑官,寇季还真的得小心提防一二
王曙不知道寇季心里的想法,见寇季点头,开口道:“既然已经有了主意,那也不阻拦说的这三个人,会想办法让们入提刑司
也希望能在提刑司站稳脚跟,为祖父增添一大助力”
寇季拱手笑道:“多谢姑父成全”
王曙摆手道:“别那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