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是被人抬回来的,明显受了杖责
寇季躺在床榻上,假装没有看见,等到送陈琳回来的宦官们离开以后,才缓缓从床榻上爬起来,走到了陈琳的小床边
“被打了?”
陈琳闷着头,没有说话
寇季吹起了火折子,借着火光,掀开了陈琳的衣服,瞧见那被打烂的屁股以后,晃了晃头
“自作自受!”
“咱家不后悔!只要官家能多活一些时日,咱家就算被打死,也无怨无悔”
寇季讥笑道:“倒是个忠仆!”
“有没有疗伤的药,帮弄一弄”
“咱家不要怜悯”
寇季讥讽道:“谁怜悯了,只是不希望明天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被太子发现了那副心肠,瞧见这模样,肯定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连累受罚”
赵恒和赵受益,皆是陈琳软肋
陈琳听到寇季这话,闷声道:“药箱在咱家房里……”
寇季点了点头,去了陈琳房里
陈琳在东宫,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只是很少待在自己房里
寇季在陈琳房里找到了药箱,还翻到了一个小火炉,以及一些银霜炭
让寇季意外的是,在这个老毒物房里,居然没有发现毒药
也不知道这老毒物把毒药藏哪儿了
下一次一定要问要几瓶,防身用
寇季用陈琳房里的小火炉煮了一盆水,先用小镊子清理了一下伤口上快要脱落的坏肉,清洗了一下伤口,帮敷上药,包扎好
一切都处理好了以后
陈琳居然破天荒的对寇季道了声谢
寇季懒得理,回到了自己床上,睡下了
翌日一早
寇季起床以后,就发现陈琳已经起了,像是个没事儿的人一样,帮太子洗漱打扮
寇季在陈琳屁股上瞧了几眼
被陈琳恶狠狠的瞪了两眼
寇季也没有戳穿,陪着赵受益吃过饭以后,就去文德楼上课了
上课的时候,刘亨先告诉,已经把那些铺子、田产收回,并且换成了钱财
又告诉,汴京城的菜市口,又开始杀人了
一家一家的杀,有不少官员也被砍头了,全部都是以谋逆罪被砍头的
其中不乏文官
刑不上大夫之类的话,成了一句空话
有资格帮士大夫们奔走呐喊的人,在这一刻,全都选择了装聋作哑
朝廷里,能影响到赵恒的士大夫,只有丁谓和寇准两人
丁谓如今跟在赵恒身边,一门心思的讨好赵恒,根本不会忤逆赵恒的意思
寇准知道仙丹有毒的真相,对这些有关联的人,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们两个人不开口,其人自然就选择了装聋作哑
“汴水又红了,以汴水为生的人,如今都不敢下河了如今汴京城里乱哄哄的,人人自危只有那些道人还在欢欣鼓舞的倒弄神迹、仙迹”
刘亨有些胆寒的对寇季说
“这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