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幽的看向周怀正,“到底是怎样的大事,能让们对朕守口如瓶?们就不担心朕的责罚吗?”
周怀正心里的委屈,哀伤,再也憋不住了,眼泪夺眶而下“官家……您还是越晚知道越好……”
说完这话,周怀正一个劲的叩头“奴婢对不起官家,奴婢没有伺候好官家……”
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不断地叩头脑袋磕破了,也没有在意赵恒看到这一幕,一愣再愣周怀正跟随多年,一直小心的伺候着,多少有点感情赵恒不忍看糟践自己,就叹气道:“行了,别磕头了,也别哭了……”
周怀正抬起头,泪眼婆娑道:“官家,奴婢心里苦啊!奴婢替您难过啊!奴婢恨不得以身代之!”
赵恒看向了刘娥帝后二人,一脸疑惑周怀正种种举动,都让们二人有种不安的感觉赵恒茫然的道:“到底怎么回事?”
周怀正晃着头,依旧不肯说赵恒皱眉道:“不肯说,寇准自然会说既然说寇准在来的路上,那朕就让人用轿子去接”
“左右?!”
“卑职在!”
“命御龙直去接寇准!”
刘娥猛然起身,惊愕道:“官家,御龙直,打的可是您的仪仗!”
赵恒烦躁的道:“一个个都给朕装聋作哑,朕下旨也不肯说朕就不信,摆出御龙直,寇准还敢给朕端着”
“可是……”
刘娥一脸犹豫,欲言又止赵恒道:“朕知道担心什么,朕就是想看看,们严防死守的秘密,到底值不值朕出动御龙直”
“不值的话……哼!”
随着赵恒一声令下御龙直各部,撑着皇帝出行的仪仗,奔向了寇府汴京城的百姓们,瞧见了御龙直各部,吓了一跳们以为官家出宫了跑过去一看,没有瞧见龙撵,说明官家没有出宫既然官家没有出宫,那出动御龙直,到底是为了什么?
汴京城里不乏好事的闲散之人,们跟随在御龙直身后,想瞧瞧御龙直去什么地方队伍越聚越大,一刻钟以后,人数就达到数千人四君园内寇准等人对此毫不知情们此刻脸色铁青的望着四君园满园的老鼠尸体七日里们圈养了上万只老鼠,分别让它们以仙丹为食七日后,老鼠们几乎全死了剩下的那些没死的,也变得病怏怏的仙丹有毒的事情,已经成了事实这些老鼠的尸体就是铁证接下来,就是向官家上奏此事,然后迎接一片腥风血雨此事上奏给官家,会造成多大的动荡,没人知道但肯定不会小寇准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声音沙哑的对着关上房门,躲在屋子里的寇季道:“季儿,快出来,随老夫进宫……”
寇季在屋内顶着门,大声喊道:“们好歹是朝堂上的重臣,说话得讲信用说好了帮们验证了仙丹有毒,们就不透露此事跟有关的现在要拉去见官家!
们出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