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他们可不是莽夫”辰天扶起谢蓬帆,指了指椅子示意他落座,认真道,“基层士卒比你我更加熟悉种种部署的细节,单论撑船划舟,敢问谢统领比得过
吗?”
“自当比不过”谢蓬帆老实的摇摇头
舴艋正是由专业水手操持,而这些家伙的本体可是鹭鸶,论及撑船划舟,还真没人可以把舴艋驶如疾风
“那就对了嘛”辰天笑了笑,“专事交由专人去做,刚才种种部署涉及不少旁枝末节,谢统领完全可以交由他们建议挑刺”
“有则改之,无则勉之,此谓百密无疏”
说到这里,辰天忽然收起微笑,凝重道:“每一场绝地反击的胜利,每一段不朽传奇,均由无数的莽夫前仆后而成”
“若是谢统领意欲成为千古流芳的将帅之材,此中深意,还需要尽早参悟”
“多谢大人指点迷津”谢蓬帆动容,辞席下拜,“末将铭记在心”
“行了,你下去做部署吧,子夜之前,必须敲定最终细节”辰天摆手遣退谢蓬帆
他正准备再观摩地图,忽然瞥眼瞧见翁涟还站在原地,疑惑道:
“明天的芜湾之战,前辈只需调动眼线探子注意姑苏城的动向,留心城防军横加干涉而已,此事不必由我提醒吧?”
孤织的核心正是分散在姑苏城角落的情报力量,此间事宜无论大小,对辰天这个外人而言都极其敏感
所以他自始至终也无都未过问
那翁涟听完军事部署,怎么还不离开密室?
“启禀大人,微职有事欲奏”翁涟揖礼,坦言道,“昨天大人不是说随便置办贴身武器吗?如今微职已经办妥了”
辰天想了想
对此确实有点印象
反正部署也做得差不多了,只有细节稍待完善,他索性跟随翁涟走出密室,七拐八绕的穿过花圃,径直踏上停泊在栈桥的一艘巨舰
“孤织究竟还有多少家底?”辰天抬头仰望桅杆入云,打趣道,“这可不兴瞒着我啊”
翁涟赔笑:“听闻尚大人明天强攻芜湾,我家仙尊特意调动仅存的运兵大艟,充做旗舰”
其实运兵大艟永泰城也有,而且挑起十万大军的后勤重任,可谓功不可没
当初在自水之畔首次力挫龙虎骑兵的锐气,运兵大艟也发挥极其出色的机动能力,算是辰天构想格具机关新军之中的第二青鸢
只不过眼前这艘运兵大艟,船舷两侧尽为焦炭,艏部的装甲冲角也是残破不堪
明显是硝烟余生的百战老兵
“先前孤织攻占临江城的安津渡口,这艘运兵大艟没少出力吧?”辰天踏足其上,边走边说,“后来战况如何?”
“前任水师统领何阳夏便是在此受到重创,前任军师戎锦,也是在此论为痴呆”翁涟满面沧桑,虚按右手带路在前
“最终,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