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尚先生擅长使用何种武器?微职必将竭尽所能,全力置办。”
“随便。”辰天摆手,表示无所谓。
翁涟愣了愣,一脸为难,除开刚才在舴艋之上切磋,他还没见过辰天专长什么武器。
但让一千两百名的水妖私军铛头手持钢叉,多多少少有点不合适,孤织还要不要颜面了?
“随便就随便,微职一定办妥。”翁涟咬牙应声。
辰天点头,也没多在意,站在甲板遮手远望,发现岸上的姑苏城被战云笼罩,一片萧瑟。
城垛与角楼早已拆下易燃的挑翅檐角,换成一座座战棚,即便在十里开外,也能瞧见密密麻麻的拒马倒刺,耸立如林。
前段时间,姑苏城的戒严还比较宽松,只要花点金银便能自由出入,但现在明显彻底封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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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游人如织的栈桥码头,现在已经变成一队接一队的披甲士卒,神情肃穆,稍有异动便剑拔弩张。
秋风携带寒意,吹动头盔之上鲜红的冠缨,簌簌作响。
“姑苏城的商路大多停了,那些挑工纤夫何以为生?”辰天忽然道。
翁涟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拼家底子呗,熬不住的便卖儿卖女,日子总归要过下去,肚子也要吃饭。”
“秋分过后,快要立冬了啊。”辰天感慨。
沧汐北域可不比四季如春的南疆,秋雨过后,气温一天更比一天低,短短三四天便要披棉戴裘了。
这比富贵人家而言,无非是四季轮转,生活又有一番别致情趣。
但对平民来说,无疑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考验,特别是兵荒马乱的时节,保全阖家老小可不是一件易事。
翁涟当然深知这层含义。
毕竟每逢隆冬大雪的时候,烟柳巷必然又多出一批嫩雏丫头,价钱很便宜,两块冷硬馒头而已。
而黑虎帮每到此时,往往可以搜罗一大群死士,成本同样也很低廉,剩饭就成。
“尚先生打算据此做点生意?”翁涟想了想,沉吟道,“其实不必等到立冬,殷氏联军与城主府连番刮敛之下,随处可见家破人亡。”
“人命并不值钱。”
“如果尚先生有意涉足人伢行当,随便拿出半两黄金,一天便能入手上千青壮,用以开矿炼铁两个月就能回本。”
听到这里。
辰天转头看向翁涟,一股悲哀瞬间涌上心头,久久萦绕不散。
“这些贩夫走卒也是活生生的人……”辰天说着说着,突然沉默了,随后叹息摆手,“走吧,去芜湾瞧瞧。”
船过湖心,秋风更紧。
白灿灿的浪花翻涌寒气,冷彻骨髓,冻得翠鸟只愿掠水而过,匆忙飞入山林不见了。
途经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