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bqxxヽcc
“陛下,我们需要火器支援!”副将拉胡尔德瓦尔德指着败退的步兵,“大南的火炮支援若再不到,曼德拉城将得而复失!”
普拉塔普辛格望着天际,却只见南飞的雁群,不见高淳承诺的炮火bqxxヽcc他哪里知道,高淳早已将火器主力集中于东路,少部分拿去支援西路,只是打发叫发子一般给他们中路送来一批四号轻炮……而且还在路上慢吞吞地前进,一点也不着急bqxxヽcc
相反,高淳自己亲率的东路军,此刻正用七十二门二号巨炮轰击莫卧儿帝国的比哈儿邦前沿要塞bqxxヽcc中路的拉坦普尔军,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诱饵,胜固然是好,败也无所谓bqxxヽcc
至泰昌十一年(1614)三月初七,恒河下游的暮色被染成铁灰色bqxxヽcc高淳站在他的内河旗舰“泽鳄号”的艉楼甲板,望着五十余艘新式内河炮舰在河面犁开碧浪bqxxヽcc
这些被称作“恒河蝰蛇”的战船设计独特,虽然体型不小,但吃水仅五尺余,船体包裹着孟加拉柚木,每侧舷窗设置五门三号海军炮,船头甲板则架设着一门京华最新改良的“二号海军臼炮”,专为轰击城墙设计bqxxヽcc战时若要破城,通常需要集合多艘这样的内河炮舰并排以船首对准河边城墙或要塞,集中火力轰击bqxxヽcc
“比哈儿总督的船队还在上游锚泊?”高淳叩击着舷侧的炮管,炮身温度尚存,显示着刚完成试射bqxxヽcc
“回都统,莫卧儿人以为我们会主攻陆路,因此水军只要堵住我们的内河舰队即可bqxxヽcc”亲卫副将甘德诚展开水文地图,指尖划过恒河弯道,“他们的战船停在巴特那下游十里处,用铁链连接成浮桥,两岸筑有炮台,看似固若金汤bqxxヽcc”
高淳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铜哨用力吹响bqxxヽcc刹那间,离旗舰最近的二十来艘炮舰同时转向,船头对准南岸的芦苇荡bqxxヽcc隐蔽在芦苇中的三百名水性精熟的爪哇混血汉兵纷纷跃入水中,他们腰间缠着羊皮气囊,手中握着锋利的水刀,宛如一群黑色的水獭,向莫卧儿船队潜去bqxxヽcc
子时三刻,比哈儿总督穆罕默德汗正在旗舰上酣睡,忽然被剧烈的震动惊醒bqxxヽcc甲板上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他踉踉跄跄冲到舱外,只见河面火光冲天——爪哇汉兵已用鱼油浸透的芦苇点燃了连接战船的铁链,火借风势之下,迅速蔓延至整个浮桥bqxxヽcc
穆罕默德汗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战船成为火海中的孤岛,却见大南军的炮舰已如幽灵般逼近,在随即响起的二号海军臼炮轰鸣声中,第一发炮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