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核心统治区旁边的利沃尼亚，卡尔九世必然更在意其瑞典王位的正当性bqg23· cc”科涅茨波尔斯基瞥了不懂“王位宣称权”重要性的伊勒都齐一眼，“而我们的第二项条件，是割让波洛茨克与第聂伯河以东土地，包括波尔塔瓦、哈尔科夫等地，以换取大明与俄罗斯的停战……”
“等等bqg23· cc”额尔德木图突然打断，“第聂伯河以东不止有波兰王冠领地，还有扎波罗热哥萨克的牧场，就比如你提到的哈尔科夫，我记得就归扎波罗热哥萨克所有……你们如何割让？”
特使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联邦对扎波罗热仅有宗主权，所以他们的土地……需要俄罗斯自行‘取得’bqg23· cc”
帐内沉默片刻，额尔德木图忽然大笑bqg23· cc他当然明白波兰人的算盘：扎波罗热哥萨克以骁勇著称，即便俄罗斯占领第聂伯河以东，多半也会被拖入漫长的草原战争，到时候很可能变成俄罗斯控制的顿河哥萨克与失去波兰支持的扎波罗热哥萨克在第聂伯河以东混战bqg23· cc
甚至，还可能因为俄罗斯就此与奥斯曼帝国在黑海沿岸地区大范围接壤，导致俄罗斯与基本还在巅峰期的奥斯曼帝国爆发直接军事冲突——很显然，这是波兰期望的“以夷制夷”bqg23· cc
“好，我同意bqg23· cc”额尔德木图的笑声戛然而止，“但波兰需承担此次战争的全部军费，共计五十万兹罗提bqg23· cc如果波兰拿不出这笔钱，我可以宽宏大量的准许波兰以琥珀、蜂蜜和羊皮等各项物资来支付bqg23· cc”
科涅茨波尔斯基的瞳孔骤缩：“这不可能！瑟姆议会绝不会批准……”
“那就让齐格蒙特三世用私人金库支付bqg23· cc”额尔德木图的声音如冰，“否则，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华沙bqg23· cc”
谈判持续至深夜，最终在燃烧的松脂火把下达成协议bqg23· cc科涅茨波尔斯基的鹅毛笔在羊皮纸上数次停顿，每当写到“割让”“附庸”等词时，指尖都会微微颤抖bqg23· cc当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帐外忽然传来沉闷的冰裂声——第聂伯河的冰层在夜风中裂开，如同波立联邦破碎的东欧霸权bqg23· cc
“还有一件事bqg23· cc”额尔德木图忽然开口，“斯特罗加诺夫家族将在波兰开设商社，他们需要享有与本地贵族同等的贸易权bqg23· cc”
科涅茨波尔斯基抬头，迎上额尔德木图冰冷的目光bqg23· cc他忽然明白，这场谈判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大明将触手伸入波兰的开始——众所周知，斯特罗加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