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披红色天鹅绒披风,左胸佩戴着新获的“苏兹达尔大公”银质纹章,下方垂着波雅尔杜马副议长的金质链章,腰间“特辖军统帅”的腰牌则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些头衔,皆由沙皇在杜马厅当众宣布,并声言“此时此刻,唯有阿列克谢大公能联明护国”yzhlmcl8☆cc
“诸位波雅尔!”伪德米特里一世——或许现在开始应该去掉这个“伪”字了——在杜马厅中央举起“波俄密约”副本,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波兰人妄图割走涅瓦河至库尔斯克广阔且肥沃的土地,还要朕改信天主教!幸得大明皇帝遣天兵来援,方保我东正教法统不灭!”
他指向台下戎装笔挺的阿列克谢,“朕今册封斯特罗加诺夫家族族长阿列克谢为苏兹达尔大公,兼波雅尔杜马副议长、特辖军统帅,代朕与大明交涉军政事务,以便重振国威,拒波兰于境外!”
虽然都知道这座建筑之外早已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特辖军,但杜马厅内仍只是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多数贵族的目光落在阿列克谢腰间的明制马刀上——连刀都换了明制,此人是个什么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yzhlmcl8☆cc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手持东正教圣像的老伯爵突然高呼:“愿大公阁下能带我们击退波兰豺狼!”这声呼喊仿佛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感激”的声浪——或许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位老伯爵不仅是斯特罗加诺夫商社的常客,还有传言说他因为好赌,已经欠下斯特罗加诺夫家族大笔债务,导致自己濒临破产yzhlmcl8☆cc
当日午后,额尔德木图的主力终于入城yzhlmcl8☆cc明军骑兵列队经过红场时,马蹄铁与石板路的撞击声整齐如鼓点,却无一人偏离队列yzhlmcl8☆cc士兵们肩扛的万历三式步枪枪口朝天,枪托上的饕餮纹被临时覆盖以东正教圣像贴纸——这是高务实特意叮嘱的细节:“……故我朝视各教如一,然在彼土,当尊其教yzhlmcl8☆cc以尊其教而尊其人,其人必消抵触之心,而从我之命也yzhlmcl8☆cc”
阿列克谢站在克里姆林宫雉堞上,望着莫斯科城中升起的炊烟yzhlmcl8☆cc他新获的三重头衔在胸前叮当作响,忽然发现远处的明军正在沙皇特批的土地上搭建临时营地yzhlmcl8☆cc
是夜,斯特罗加诺夫商队的一辆马车驶入红场,车中满载的不是货物,而是五百份密约副本yzhlmcl8☆cc这些文件将在黎明前送至每个波雅尔的案头,而随附的还有一封“沙皇密信”:“唯有与大明结盟,方能保住您的权力与富贵不受动摇,甚至更进一步……”
额尔德木图在帅帐内铺开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