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结果此人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出来,简直浪费名额biqu14• cc
高务实心中叹息:有何不可?有历史证明此人胆小怕事、毫无担当,根本不足以做你的同志啊!
但这个理由高务实无法宣之于口,只好说:“侄儿听说高南宇之病,似是肺痨,此疾并无根治之法,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犯?此不足恃之其一也biqu14• cc其二则是,南宇公此人虽然安贫乐道,也不似揽权胡为之辈,但他同时也有些……怎么说呢,不作为biqu14• cc三伯欲平衡内阁,此公未见得敢与李、赵相争;欲大治天下,此公也未必能善用其权,为三伯佐助biqu14• cc是以,侄儿以为南宇公不足恃biqu14• cc”
这两条理由并非高务实杜撰,高拱听了便也有些迟疑,沉吟片刻,不肯言语biqu14• cc
又过了一会儿,高拱才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东野此人,性情耿直,要想起复于他,又居我之下,实在有些难办biqu14• cc”
高务实想了想,忽然问道:“三伯,我记得东野公除了两任天官之外,还曾两次为乡试主考,一次为会试主考,更作《学约》、《四思箴》、《四畏箴》、《九字图说》、《续邺乘》等,堪称著作等身、学富五车?”
“那又有甚稀奇?”高拱诧异道:“他是乙未科二甲第四,才学胜我十倍biqu14• cc”
“才学胜我十倍”乃是古代文人称赞别人的习惯说辞,高务实自然不会当真,不过以高拱的性格,能如此称赞于人,那也是很不容易了,可见这位东野先生的本事,至少是甚得高拱推崇biqu14• cc
高务实笑了起来,眨了眨眼,道:“三伯,你说……侄儿是否能有幸拜入东野先生门下?”
高拱呆了一呆,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以此理由,先将他请来京师再说?”
高务实笑而不语biqu14• cc
“这个办法倒是可以一试biqu14• cc”高拱想了想,道:“不过,郭东野治学严谨,而且不喜收徒,即便是数次出任考官,门生无数,却也很少与门生故吏联系biqu14• cc如今他又已经致仕三年,你想拜入他门下,只怕并不容易biqu14• cc”
高务实道:“总是一条路子……方才三伯让我去安阳,是想要我代三伯说服他接受起复么?”
高拱点了点头:“你虽年幼,毕竟是我近亲,也算他的晚辈,你携我亲笔信函代我前去拜见他,他自然能知道我的诚意biqu14• cc”
高务实笑道:“这封亲笔信怕是要请三伯重写了,这次不写请他出山起复,就写请他教授小侄学业,三伯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