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痛心疾首的模样mdxs9· cc
“是么?”严树才栾皮笑肉不笑,“我以为像殿下这样的天潢贵胄不会将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放在眼里,不知首辅大人有没有跟你提过,严家就是他手中的一粒微乎其微的棋子,随时都是抛之而后快!”
严树才这话说得十分地犀利,然而魏凌霄只当是他在发泄心中不满,只一脸顾正色道:“严大人,你误会了,我走时我外祖父还特意交代我了,托我跟你们问好,只是没有想到严家竟然会出了这样的事儿,我不相信你们会犯下灭门的惨案来,定是那宁王世子急功近利,随意污蔑严家,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会还严家一个公道……只是眼下我还有一件着急的事儿需要你尽快协助处理,这样才能拿捏住他们的把柄!”
“什么事儿?殿下但说无妨!”
严树才此时唇边的嘲讽意味愈发地深沉,面上却是维持着一个恰到时分的笑容mdxs9· cc
“我要找一件物件,这物件儿你也知道,现下宁烨珩他们还留在清平就是为了它,昨夜严家宅子还起了大火……”宁烨珩说着这话时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悲恸,“严家上下已是葬身火海!”
严树才此时在唇边的笑意忽然僵住了,他的眼眸忽然迸射出仇恨的火花来,他死死地盯着魏凌霄,沉默不语mdxs9· cc
魏凌霄此时正是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这宁烨珩当真是不择手段,实在是可耻可恨,不仅诬陷严家,还将严家上下灭了口,下一个就会轮到你身上,所以我才会不惜冒险将你救出来!”
裴亦姝在内心中暗暗啐了一口,有前世的经历,她已经对魏凌霄了如指掌,便是知晓他又是在开始表演了mdxs9· cc
然而此的严树才仍旧是沉默不语mdxs9· cc
魏凌霄觉得眼前的严树才神情有些奇怪,此人为何没有表现出他预期之中的模样来,难道是受到了巨大冲击才没有反应过来mdxs9· cc
他的瞳孔明明暗暗地变化不已,在心里恨恨地念着宁烨珩的名字,这严树才已经被关押在县衙之中近一日的时间,宁烨珩定是会审问他mdxs9· cc
不知这二人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恨,那宁烨珩真真是碍事极了mdxs9· cc
他在心头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他要从严树才嘴里套出话来mdxs9· cc
然而魏凌霄一直在说话,严树才便是一直在听着,脸上的神情变得愈发奇怪起来mdxs9· cc
实际上严树才什么都清楚,这位二殿下当真是虚伪阴狠至极,严府那把火就是他放的,他竟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地甩锅给别人mdxs9· cc
本来对于严树才而言,他已经是不抱我再翻身的希望了,陆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