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磕在了石壁上之后便再没了意识bq19♜cc
与她说话的是个圆脸姑娘,一双杏眼在黑夜里格外地地闪耀,“我们不都是被山贼掳来的么······不若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是摔坏了脑袋才不记得了么?”
此话一处,裴亦姝还真停顿了片刻,有一瞬间她还真有些怀疑自个的脑袋似乎真是坏掉了bq19♜cc
她晃晃脑袋,努力回想,除去掉崖以后的事儿她都有印象,只是她在掉崖以后是被土匪给掳来了么?
按理说土匪不该是会要救她性命,将如此多的姑娘关押在一处房间,不用想便知这伙土匪的意图,将她们卖去勾栏瓦舍牟利bq19♜cc
后脑勺仍旧有阵阵抽痛感,她捂着后脑勺定了定神,她摔下悬崖之处距离青木崖不远,而那晚偷袭他们的极有可能便是青木崖的土匪,她现在所处的地方用脚趾头便是能想出来bq19♜cc
只是她现在被关押住的地方黑黢黢的,似乎是一个黑暗的屋子,但这屋子的味道却是一言难尽,似乎是吃喝拉撒睡都在此处bq19♜cc
这般想着她又对对方说道:“你们来此处多久了?”
“我也不太记得了,这日子过的太漫长了,若是真要算一个具体日子也算不出!”那圆脸姑娘掰着手指头算着几回,“也许是几月或者是半年~”
山中不知岁月,更何况是长时间被关押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bq19♜cc
裴亦姝冷静地思考了一番,她们既然被关押了这么长时间,多少该是对新增的人员多少有些了解bq19♜cc
春寒亦是在山贼手中失去了联络,若是她被掳来,这些人多少该会对她有些印象,指不定现在就和自个待在同一处地方,裴亦姝迫切地想要知道春寒现在的处境:“姑娘,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裴亦姝话还未说完,谁知那圆脸姑娘突然伸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巴bq19♜cc
“嘘!别说话!”
裴亦姝噤了声,自然而然地将方才想要问出口的话堵在了喉咙里bq19♜cc
而那圆脸姑娘却是心惊胆颤地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裴亦姝还察觉到她的身子似乎在发抖bq19♜cc
对方的力气很大,裴亦姝险些要喘不过气来,而她的掌心还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彼时发着冷汗,让裴亦姝觉得有些难受bq19♜cc
裴亦姝伸手安抚着她,又向她递了一个眼神,才将她的掌心给扒了下来bq19♜cc
“这批货可得仔细看牢了,不能出现丝毫差池,不若届时贵客到访,拿不出这好货来,你们的这身皮都得给扒了,!”
听声音,外面说话的男人该是一位中年男人bq19♜cc
“小的定是不敢懈怠!”有俩人异口同声地回道,言辞之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