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宁烨桁说着一顿,又看向妇人道:”你可知你丈夫有什么关系较好的朋友,或者是能躲避成王掌控的藏身之地?”
他又解释道:“或许是他不太信任我们的缘故,我们之间相互递信也要经过几手,不仅仅是耗费时日也会出现不必要的风险!”
妇人陷入了沉吟,“这······”
裴亦姝大概知道了,她丈夫大概是性情十分谨慎,所以未必能和盘托出,也跟着劝道:
“若是单枪匹马地与成王斗争,不过是以卵击石,夫人何不信我们一回?”
妇人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道:“其实自上月末便是收到的最后一封信,信中只报了平安,直到如今便是再无音讯!”
“信上只说让我尽快离开青州,将名册交给可靠之人!”妇人顿了顿,继续道:“我原本是想用它来保护我母女俩的安全······现在我只求能将宝儿安全送回金平她外祖家去!”
“这点夫人尽管可以放心!”裴亦姝说着看了宁烨桁一眼,“只要夫人你信我们,我们自会安全送你回金平!”
言罢,她又补充道:“这么多年没见,他们应是都很想你!”
妇人擦着眼泪,又行了一礼道:“如此便麻烦你们了!”
“夫人不要再提‘麻烦’二字!”一旁的宁烨桁合上那名册,道:“你肯拿出这名册便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会减去我不少的麻烦!还有你放心,你丈夫既愿意与我们合作,便还有将功抵过的机会!”
妇人低声抽泣道:“惭愧······只是清平一带,匪盗横行,或许会不太好走,还望你们珍重!”
“多谢夫人提醒!”宁烨桁神色沉静继续道:“我会留人在院中护卫,夫人不必担心安危,都是好手,只等此案尘埃落定,再送你们母女回金平!”
······
出了屋内,俩人并肩走着,宁烨桁忽然道:“姝儿,此去清平恐怕是前路艰难,不若你先回金平如何?”
裴亦姝皱起眉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先前我们不是已经将一切都说好了?你总该不会是嫌弃我拖慢了你的行程,所以才不让我跟去?”
“姝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宁烨桁忽然站定,看着她道:“我不想让你跟着我涉险!”
裴亦姝一摆手,又对他说道,“只要我不是你的累赘便是,至于是不是涉险,我心中自是有数······还有那到底是何名册?”
宁烨桁拗不过她,也只得作罢,只将手中的名册交给了她看yundu9♜cc
看完之后,裴亦姝有些诧异,“他们怎么会与成王勾结在一起?”
宁烨桁回道:“世事万变,一切都不会是尽在人的掌控之中!”
他又道:“有些话或许你会嫌我啰嗦,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