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道:“……也不是不行,但你现在说得太晚了,那药劲儿太大了,我现在没有力气,就连你手指头都掰不过……嘶,你怎么又没个轻重!”
裴亦姝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不是你说没力气,我这不是在掰……”
她忽然收住了口,道:“对不住,我好像是错了!”
宁烨桁嘶哑着声音提醒道:“你就按照我方才所说的做便是了,你现在是初步实践阶段,不必急着推陈出新!”
裴亦姝咳咳两声道:“我······你、就是你一直在唠叨,我刚才有些紧张,所以才一不小心使错了力!”
“无妨!”宁烨桁靠着她的身子往上拱了拱,又在她嘴上轻啄了一口道:“其实我比你还要紧张,就怕你有一个不小心,那我们可不就一起完蛋了吗!”
裴亦姝深吸一口气道,随即又有些疑惑道:“你完蛋,我也不至于完蛋吧!?”
宁烨桁轻咬住她的耳垂,呢喃着说道:“你这就不对了,我完蛋了,你就得守活寡,我们就相当是同归于尽!”
裴亦姝“······”
又不知过去多久,裴亦姝开始觉得两只手臂都开始泛酸了,反正要比她平日里练剑辛苦多了,关键是还让会她心理防线逐步崩溃
当她再一次压住心头的怒火问宁烨桁什么时候好时,宁烨桁忽伸手揽住了她的脖颈,额头贴额头相抵在一起
随即他低吼了一声,从胸腔间震住一阵低缓绵长的的叹息声,软绵绵地趴在了她的右肩上,有些慵懒地半阖着眸子
裴亦姝有些僵硬地动了动手臂,隐约觉得牵连到自己整个肩膀也麻了,她有些难受地转了转左肩
“······手麻了吗?”宁烨桁粗喘了几声抬头看她,“要不我给你揉揉!”
裴亦姝羞耻的神色中带了几分薄怒,鼻尖还嗅到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她垂下眼眸,用手肘推了推宁烨桁“你让一让,我要去洗洗!”
“洗什么?”宁烨桁恬不知耻地又趴在了她的肩头,“我不介意你就擦在我身上!”
裴亦姝:“······”
她用肩膀将他抵开,不想再听宁烨桁胡言乱语,不料他又跟狗皮膏药似地黏了回来,还在她身上拱了拱
裴亦姝觉得某人实在是有些得寸近尺了,又用手肘推了推他道:“我也不介意直接糊在你脸上!”
某人无赖似地在贴近了她的耳畔,若有若无地亲着她的耳垂,“姝儿,你的良心不痛吗?”
裴亦姝被他亲的发痒,抬着肩膀躲避着他的亲呢,她觉得这厮是愈发随意了,不由抱怨着说道:“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是你占了我便宜!”宁烨桁软绵绵地说道
裴亦姝怒目而视,她只恨自个小时书读的少,只会识字,却不能引经据典地来骂他一通
最后只忿然着憋出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