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爷和爹都说过,这个地方谁都不能告诉,一定要守好假山,不能让钥匙遗失”
听完这一句,所有人眼前一亮,们互看一眼,往朝临源的身上探去,在口袋裤兜里不断摸索
“没有!”
岳观潮好奇起来,歪着脑袋看向朝临源:
“有没有可能,这老兄身上压根没有钥匙!”
的这一推断,提醒了宋思媛,她眼中闪烁异色: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所指的钥匙,并不是们理解的钥匙,可能只是戒指、手镯、胸针,或者其什么东西,天天都佩戴钥匙,那不是很扎眼吗”
“也许,们到了后院假山,或许能从假山里反推出钥匙是何物?”
楼云贤看向二人,眼中已经有了主意
事不宜迟,岳观潮充当马夫,驾着马车带朝临源回到朝府
朝临源的情况本身跟喝醉了没区别,再加上也说过带楼云贤吃饭,朝家管家只当喝醉了,并未怀疑中毒,很快放们进去
马车上,朝临源被暗示了一路,嘴里果然开始嚷嚷去后花园,护院们听出是朝家少主的身份,压根不敢拦着,打开五进门放们进了后院
漆黑如墨、寂静无声
花园里怕有人来,连护院都没有,反倒为们掩护了身影
岳观潮靠着仅有的月光,看向面前的假山
怪石嶙峋、独峰鹤立,这假山奇草茂密、树木成荫,唯有一条鹅卵石路通向山洞
根据朝临源的话说,洞中阴冷又潮湿,还会时不时滴下冷水,朝家人大多不愿意穿越假山,只从旁路绕开
们三人深吸一口气,带着朝临源走进石子路,消失进山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