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东三省的角儿,堂会祝寿难免要请戏班子,不如一步顶天,让福棠班去,也显得祝寿庙会排场风光”
“怎么着,二位也有意去长白山?”
纽德禄眼尖如麦芒,早已发现岳观潮对祝寿幌子颇为关心
岳观潮打哈哈几句,敷衍过去:
“那倒没什么兴趣,只是好奇,朝家老太爷多大的派头,能让奉天市井也震三震”
“这,可就不清楚了,别看家这两百年的铁杆庄稼气派,朝家那可是千百年来的门阀底蕴,家在们手下那都不够看的!”
岳观潮不等钮老板说完,带着宋思媛跨过实胜皇寺,驾马直往北市八杂街,进入福棠戏班
和楼云贤也算半个亲人,来了自不必寒暄,很快把来意说了个清楚明白
“明白了,们是想假扮福棠班的跑堂,跟们混进长白山朝家”
楼云贤的话,两个人蓦然点头
“这…本想拒绝,如果能帮到,倒也不是不能去!”
“拒绝?不愿意去朝家”
岳观潮正为楼云贤改变主意高兴,宋思媛却想得比更深一层,想问清楚原因
楼云贤示意们坐在圆桌旁,手里搓捻着油光锃亮的玉串子:
“朝家少东家是福棠院的常客,常来听的戏,每次必定豪掷金银”
“干咱们这行,本就是娱乐人的玩意儿,有金主儿捧着最好,少不得要设宴款待”
“这个朝临源虽然大方却也好美色,每次款待必要揩油,还想让过府当妾,被骂了几次,才绝了这个念头”
“这段时间冷不丁不见,还想着是听腻了不来,前日特地送来请柬,这才知道忙着筹备寿宴庙会”
她说着话,拿出朝临源送的请柬,里面除了寒暄肉麻的话,唯有一句话能看:
邀请福棠戏班名角楼云贤,过府唱祝寿堂会,待遇重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