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五花八门
“那么，楼班主，这样的人，有印象吗？”
宋思媛知道，若只是单独满足其中一项特征，福棠戏班或许能找出很多人，但若凶手特征如此细化，很容易就能锁定某个人楼温良目光变得严肃，朝们点头默认：“福棠戏班确实有这么一号人”
“谁？”
“周林客，们戏班子里挂名的武生学徒”
岳观潮眼神灼灼看向：“现在在戏班吗？”
楼温良摇摇头：
“这几天称本家师父病了，要回去伺候，就让先回去了”
“如今，已经过去两天，算起来，正好是尸体出事的当天”
宋思媛明白，这个叫周林客的一定有问题，她看向楼班主：
“赶紧带们找到！”
“那成，记得小周师傅的地址，是在钟鼓楼大杂院那片儿”
……
商埠街、巡警总局、公署院
汽车轰鸣停在摩登高楼前，司机朝门楼一示意，大铁门轰隆打开楼云贤下了车，还以为会被带进拘禁狱关起来，却没想到郑克带着她转而进入办公楼“们……这是要去哪儿？”
楼云贤穿过层层走廊，心情异常忐忑，这与赴宴就局完全不同，她并不知道这人把她带向何方“到了就知道了，们又不会害”
郑克嚼着薄荷叶说着话，一幅流里痞气的样子，楼云贤反而更谨慎，指甲扣进手包，走路都慢了下来“到了！”
楼云贤看向办公室抬头：总巡办公室郑克敲响门板，待里面沉稳声线传来，推开办公室楼云贤心一横，高跟鞋哒哒前行，坐进总巡面前的沙发椅“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们把传唤来，却并不把关起来？”
宋思威取下烧得咕噜冒气的水壶，紫砂壶被滚烫热水一激变得更加鲜艳，茶叶入盏、热水冲泡，一气呵成、娴熟自然“确实，自认为跟总巡素无交情，为何能得如此礼遇”
楼云贤确实好奇，平日她接触的要么是高官大将、要么是富贵纨绔，鲜有这样的正经人，她一时也把握不准宋总巡的喜好，反而显出这个年纪该有的局促不安待茶水放温，推到楼云贤面前，方才露出笑容：
“小心点喝”
等楼云贤品酌清茶，宋思威语气平淡说道：
“那九具尸体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都是事先已经死亡，然后故意把五官扭成诡异状态”
“~”
楼云贤正想辩解，宋思威赶紧摆摆手：“放心，们已经把是凶手排除在外”
“何以见得？”
她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想知道到底这些人是不是因为诅咒死的！
宋思威捏了下袖口，微微正色：
“两地尸体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晚上十一点以后，又都是十二点被人发现，可以说是同一时间，但这些尸体的致死原因却不同”
“不同？”
这一点，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