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今后的路,怎么敢和市井联系,做出这么大的事情”
易江鸿第一次红脸,宋思媛做都做了岂会怕问责,她昂起胸膛针锋相对:
“总编,报业怕们,难道市井百姓也怕们,这些人就跟见不得光的臭虫似的,只能在下水道里爬叉,有些新闻可以商量,但有些新闻必须发,只是找到了一条更合适的路”
“这半个月过去了,也没人敢怎么样,们在奉天地界,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宋思媛提起这一点,颇为得意“思媛,家世显赫,这些人未必敢动,易伯伯对这一点深信不疑,但们难道动不了身边的人?”
“这,总不能保证吧”
这话,宋思媛的确无法反驳,她叹了口气:“那确实,不过自己做的事情,可没有连累报社,们再恼怒,也迁怒不到奉天时报”
易江鸿的脸色稍微缓和: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连累报社被炸掉,那易伯伯该如何面对文坛,如何面对读者,还有父母下午就到奉天了,这几天好歹给安生点!”
“主编,有个宋宅电话,说是找宋小姐!”
“接进来吧”
待秘书走后,宋思媛接起电话,叹了口气:“知道了,早就料到会有人发难,马上去解决”
“看看,易伯伯没说错吧,的朋友麻烦来了!”
易江鸿抿了抿茶水,一幅料事如神的神色宋思媛随即拨通电话,朝电话里说道:“有人去砸场子了,让哥和清阳带着巡警赶紧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