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发现,要是让镇神风察觉了,咱爷俩的命就搁那了”
“二叔,这不是拿来孝敬您的吗?”
岳观潮眼见事情败露,呲牙咧嘴推给岳青山
“那好,既然是孝敬二叔,就笑纳了,正好替俩存着”
岳老汉也不含糊,拿着烟斗把子扒拉过去,岳观潮看得肉疼,啪一声抓住最后几个:
“二叔,差不多得了,给留点儿,还得去奉天给奉简找失散的妹子,没钱寸步难行”
“行,钱用到正地方就好”
“不过二叔,好像知道这东西?”
岳观潮早就看出来,二叔见到虎形项链并不惊讶,可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岳青山摆弄着兽形项链:
“这东西叫虎符,是古代行兵打仗用的兵符,合则发兵征讨,分则按兵不动,一般是将领拿一半、朝廷拿一半,除非调兵遣将,否则永不契合”
“二叔以前跟人盗……到关外跟人做生意的时候,曾经有人从墓里盗墓出过虎符,造型啥样的都有,但作用都差不多”
这老头子说到一半,发觉儿子还不知道是土匪,赶紧转了说辞遮掩过去,岳观潮心领神会,二叔多半见过其虎符
“二叔,那知道这虎符是哪朝哪代的吗?”
如果能辨别是哪朝哪代的,们就能推断出那个祭坛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产物,北朝小国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个朝代在山里建的祭坛
“这就不清楚了,历朝历代都有虎符,只是形制有区别,暂时也看不出来,这虎符到底是哪个朝代的,连符文都不认识,能看出个啥东西”
“不过!”
岳青山话锋一转:“看项链上有五色石,这种东西倒像是祭器”
“那可说对了,这玩意儿就在那啥大鲜卑女巫的神像上,还差点栽在她手里!”
岳观潮想起巫棺镇的经历,至今心有余悸,低头思索片刻,眼前一亮:
“哎,二叔,既然是祭器,要不找马婆婆给掌掌眼,看她那白仙堂也有五色石,说不定以前是一窝儿呢!”
“也好,马妹子这一次出那么大力,确实该去酬谢人家,明天带们去一趟”
“不过,有个问题一直都犯嘀咕,是咋知道灶台藏钱的?”
岳青山话一出口,岳二炮紧张地缩了下头,知子莫若父,的这番动作根本躲不过岳老汉的毒辣眼神
“哥,可不仗义”
“说啥了”
“小兔崽子,看不打死”
岳青山抽出鸡毛掸子,这一顿打是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