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棺镇,只能在野河镇隐姓埋名活了下来
“这些年,不断影响着乌月娘和钟梁生,让们跟在唐殿戎身边迷惑,所谓的寻找《祖岘遗秘》只是给们施加的精神力”
“但是!”
乌碑弥闪过一丝不甘,话锋一转说道:
“还是低估了乌月娘的厉害,她作为肃慎族人,利用血肉生祭礼侍奉古神,阴差阳错下居然让巫祭神祠成为庇护之地,的精神力无法穿透,让们得以在神祠里苟延残喘,存活至今”
“本来,一直试图突破古神的庇护,可惜古神的精神力太强大,只能作罢”
“直到们被们骗来,才又利用们的贪婪,一步步引领们化险为夷,把所有人都引到祭坛下”
说到这里,乌碑弥眼中略过一丝复杂情绪,有愤恨、有释然、也有悲戚,裹挟着往昔岁月的所有不甘,化为血泪留下脸颊
“猜那么着急杀了们,而不是慢慢凌迟,是因为要消失了,对吧?”
岳观潮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乌碑弥颇为惊讶,她似乎没预料到这年轻人猜得那么深,眼神出现一丝情绪波动
随后她长呼出一口气朝点点头,算是默认了的这一猜测,徐徐说道:
“巫棺镇因为的怨气而生,自然也因为的怨气消散而消失,随着这千百土匪死亡,发现的精神力一直在减弱,似乎正在被更强大的精神力吞噬,这个精神力就是祭坛原本的主人,千年前的大鲜卑女巫”
“一旦她醒来,就会彻底对巫棺镇失去控制!”
“想让做什么?”
岳观潮想了很久,这乌碑弥绝对不会找话家常,托梦入幻,必有缘故
“只要她醒了,就代表消失了”
“要带阿萤逃出去”
在这一瞬间,乌碑弥身上的绛红裙裳再次变为破衣烂衫,无数疤痕化为新鲜血口,血液满地流淌
“准备好了吗?”
她说完这句话,忽得腾地而起,所有血液化作缥缈游动的裙摆,将岳观潮完全遮蔽
浓烈的血腥味儿熏得岳观潮脑仁发懵,不过眨眼功夫,的喉头开始蔓延腥甜怪味儿,总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岳观潮,赶紧醒醒,赶紧醒醒~”
困顿之中,宋思媛的声音若有若无,从远处越来越清晰,可到底在何方却又听不清楚
岳观潮打起精神,猛地挣脱乌碑弥束缚,的脑子经历疼痛后迅速恢复清醒,等再次睁开眼睛,已然回到青铜古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