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伤害,不就永远深埋历史中了!”
说完,想压下乌图满枪口,见态度强硬只好继续恭维:“您在野河镇那么多年,资历深本事大,一定知道巫棺镇很多猫腻,想请蹚蹚道儿”
宋思媛接着的话头继续说:“放心,要是愿意做向导,在钱上们不会亏待您的,可以先预付您一百大洋定金,等出去后,再给您两百大洋,怎么样?”
乌图满行走山林也有几十年了,明显不吃这套,继续脸色铁青瞄准,看着卖力表演
“后生,知道这杆枪跟了多少年了吗?”
岳观潮看向乌图满的猎枪,长枪杆、红木包膛,表面盘得油光锃亮,这老式步枪怎么说也是前朝末年产的十三响洋枪,不明白这老猎人唱的啥戏,警惕地摇摇头
“哈哈哈哈!”乌图满狂笑几声,露出几颗嵌好的银牙:“这枪,跟了快三十年了,死在这杆枪下的冤魂,不说一千也有八百,像这样的闯禁者,收拾了不知道多少”
“俺早就看出来了!”
“这人油腔滑调,满肚子坏水儿”
“黄鼠狼给鸡拜年,指定没安啥好心,别以为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迷惑俺,俺可不吃这一套”
“俺不管想做甚,提着们的东西给滚蛋!”
语毕,乌图满恶狠狠朝看了一眼:“再敢来骚扰们爷孙俩,俺这子弹可不长眼,滚~”
乌图满说完,枪口朝天嘭嘭打出几发子弹,震天响动吓得林鸟扑腾乱飞
岳观潮明白,要是再刺激老猎人,这老汉还真可能开枪,那些陷阱里的尸体,估计就是这老头子扔下的
放下野味,带着陆奉简、宋思媛赶紧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