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观潮把门一关,脸瞬间垮下来:
“二炮出事了”
一炷香功夫,岳观潮长话短说,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尽数告知
陆奉简听完,坐在炕桌出神好一阵子,“怎么不早说,也许可以把送到省城里看看病”
语毕,陆奉简脸上微微有点生气:“当初就该第一时间送来,都到这步田地才说,是真把当外人了?”
岳观潮挠着后脑勺,讪笑着解释:“阿简,这不是怕给惹麻烦么,刚在奉天站住脚,寻思也不能拖累”
站起来,走到岳观潮身边:“要不,给镇上发个电报,让老岳叔把二炮拉来”
“别介,这可不成,马婆婆说了,给二炮吃的草药已经把疫病压住,一路上人走马蹦的,还没到地方就先没了”
岳观潮知道这事儿行不通,无奈地打消的想法:“其实,刚出事的节骨眼儿,也送县城看过,那些白大褂都说治不了,还饿了二炮好几天,是马婆婆用梅花灸才把暂时稳住”
“假如只有这一条路,真打算去巫棺镇?”
陆奉简知道岳观潮脾气,跟二叔岳青山是一个性子,认定的东西不会改
岳观潮已经山穷水尽,啥辙子也想不出来,想也只有这条路了:“去是要去,不过看二叔的反应,巫棺镇可不简单,没啥准备过去也是送死,想着是村子里读书最灵的,先帮查查巫棺镇”
陆奉简摸清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无法置身事外,徐徐说道:“要说查这些东西,不怎么擅长,不过知道有个人,一定可以帮忙”
“谁!”
岳观潮眼前一亮!
陆奉简没有说话,目光扫至炕桌,聚焦在那一张名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