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嘴呢”
岳观潮见老族长拿起烟斗,利落抽出火折子替点烟:“瞧您说的,二叔那人您还不了解,脾气比谁都倔,也不见得告诉!”
“说得也对,青山的脾气确实倔,想问啥,要是还能记住,指定告诉”
岳观潮见老族长答应,凑近岳保康耳朵:“老族长,当初二叔入族谱,您是的保人,您总该知道二叔以前的事儿吧?”
知道巫棺镇不可轻易提起,只能旁敲侧击,从二叔的经历问正好免了怀疑老族长听完,摩挲着拐杖,斟酌片刻说道:
“说起来,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是林场上一代老把头救的二叔,那年雪下得早,刚入冬就满地白,动物冻死了好些,带着弟兄们打猎的时候,发现雪地里有东西在蛄蛹,还想着是一窝狐狸,跑近了才发现是个快没气儿的大活人,当时二叔就躺在树墩下的雪窝子里,浑身全是血道子,跟从刀山滚过似的,还以为是快冻死的行人,要不是听见哭,们肯定就跑远了,后来老把头看二叔还有一口气,就把们带回林场养了一个月”
“可惜上一代老把头已经没了,要是还在,说不定知道得更详细”
岳观潮仔细琢磨老族长说的话,心里满是疑问:“当年,们就没怀疑过二叔?咋把一个生人留下了,们就不怕是啥坏人”
“哈哈哈哈,看说的!”
老族长磕了几下烟灰,眼神闪出一丝岁月沉淀出的狡黠:
“那咋没怀疑过,当时东北正闹匪患,多少田庄都让绺子们给搜刮了,俺们也怕这是个提前来踩台子(踩点打探)的土匪,压根儿不敢带进村,只敢在林场养着,还挑了好几个壮汉在院外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