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这个问题也可以解答不是嘛!”
放下茶杯转身看着坐在地上,一脸狼狈不堪的慕容锦说道;“身处高位,哪有那么多随心所欲,身处高位,必然要平衡朝局”
“为了平衡朝局,必然要做一些违反自己心意的事情”
慕容锦靠着柱子上,嘲讽的看着房顶,“可是也只有那个位置,才能让自己随心所欲,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不是吗?”
慕容琛转过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眼角看着一脸颓废的慕容锦说道;“当年看到外祖父,一家六口的棺椁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也曾经和想过同样的问题”
“可是后来觉得,那个位置未必是天下第一得意事,外祖父镇守南疆数十载,最后马革裹尸的时候父皇只给了一句,军人天命!”
“彼时,的母妃因为钦天监的那句,和丽妃生辰八字相克,被圈禁寝宫,不得见外祖父最后一面”
“后来,父皇想起外祖父是什么时候来着?哦,南疆和南岳渡口之战,那一战,南岳损失惨重,父皇才想起外祖父的丰功伟绩”
“最后终于说出那句,南疆离不得外祖父,如今这般,只能再选良将”
慕容锦听着慕容琛的话,无力的闭上眼睛,“dishi8ヽ都是平衡朝局的棋子罢了!”
慕容琛拿起筷子夹起来一口青菜,吃下去之后,“到了南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祭拜随着外祖父过世的将领”
慕容琛转身看着慕容锦,眼神和语气带着一丝坚定的说道;“从那个时候起,就告诉自己,必须让自己迅速强大起来,作出让父皇无法忽视,却又不能擅自做的主的事情”
“刚好南疆内乱,攻城前一夜,比谁都紧张,因为知道只有拿下南疆国主的人头,就可以让父皇无法忽视,并且不得不答应一切事情”
“所以,慕容锦知道想做什么?在大燕战场上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究竟要的是什么?”
“这一年多来无论是从东临还是到大燕,这一路又有什么事情是真正的意思?”
慕容锦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慕容琛,苦笑的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说话慕容琛见此没有说话,转身拿着茶杯喝了起来
外面大雨倾盆,兄弟二人就这样一个喝了一夜的茶水,一个坐在地上暗自神伤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琛看着日出不禁有些苦笑的看向慕容锦,内心泛着苦涩暗道;“前世曾和一样,在南疆的时候看看她生前留给自己的极少的物件”
“回想着她曾一脸苍白的问自己,既然不愿相信为何不干脆她一个体面的死法,缘何让她变成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女子”
慕容琛看着东边的日出,那一片血红,像极了自己在断崖下时在她身下那片血,刺的自己眼睛发疼明明是一套蓝粉色的衣服,硬生生的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