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过去了”苏语凝轻轻点头
苏语凝看着慕容锦挂着的礼貌性的微笑,一时间有些惆怅,心中暗道;“眼前人不是心上人,再美的女子,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齐王府暗牢里路蔓看着眼前带着银色面具男子,眼神充满惊恐,手臂上在红楼的伤口刚刚愈合,又裂开了
“路蔓现在外面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话落拿出一个铁梳子,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你不是很想知道,这个东西落在人身上是什么滋味吗?今日就让你尝尝”因为下巴被卸,路蔓根本喊不出声,再多的痛苦也有口难言……
夜晚慕容琛看着喝闷酒的慕容锦,也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回府的路上,苏语凝看着漫天烟火,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原以为,看不成烟火了的”“她还什么都不说吗?”
“说不说她都已经是个废棋了”看着满天烟花苏语凝有些惆怅,“时间过的好快!”
看着满天星辰,苏语凝阖上双目,“太子妃真好看!”慕容琛看着苏语凝样子,知道她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岳父他……他或许不是个好父亲,但是他是个好臣子”
苏语凝睁开双眼,转身看着慕容琛,“我知道,忠孝难两全娘亲说过爹爹做的事,都是为了大家”
“可是他奋斗了半生的国家,最后一刻背弃了他我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先帝!”慕容琛把人搂进怀里,“我的语凝果然和其他女子不一样!”苏语凝有些害羞的低声在慕容琛耳边说了些什么慕容琛温和一笑的说道;“那就从今晚开始努力吧!”
三日后,路佳为了自保把所有的罪名推给了路蔓赵瑞把东临的大夫留给了赵妍,美名其曰照顾赵妍的身体……
慕容琛在书房气急败坏的把奏折扔在床榻之上,“好一个赵瑞,好一个路佳,一推二六五直接让死人背锅!”苏语凝端着酸梅汤走进书房时,就看到慕容琛大发雷霆的样子
浅笑的把酸梅汤放在桌子上,出言安抚道;“他们这招之前在东临就用过了,你生那气做什么?”“说起来,现在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慕容琛明显怒气未消,“他怎么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他就不能像个男人似的自己扛,让一个女人扛算什么本事”苏语凝听到慕容琛的话捂嘴偷笑,发髻上流苏也随着苏语凝的动作轻轻摇晃
清了清了嗓子,学着慕容琛语气道;“就是他算什么男子呀!他这般简直侮辱了乌龟”
“小丫头你故意的是不是!”苏语凝忍笑道;“夫君,消消气本身就是路佳坏了他的计划,可是偏偏他还要依靠她的势力,所以一切推给路蔓,也是自保的方法!”
慕容琛拿起酸梅汤猛地喝了一口,咬了咬牙,“他是自保了,东临和南岳关系全都要系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