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心惊的把栗子糕端走了慕容琛温声笑道;“怎么了,一早上就走神了”
走到苏语凝身后,拿起梳妆台上的流苏戴在苏语凝的发髻之上“看来宋聿的去疤痕药膏还是蛮好使的,额头上疤痕浅了不少”
苏语凝抬头看向慕容琛,“今天怎么这么早,公事处理完了?”慕容琛温柔的看向苏语凝道;“向父皇请了旨,休沐一段时日”
苏语凝无声一笑,“那好呀!昨晚你不是还说,上次给我诊治的女大夫要来了嘛!刚好拉着你一起调理”
御书房里,慕容博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声音带着一丝疲倦,“淑贵妃怎么样了”张德海躬身回答,“御医说已经无碍了,但是受不得刺激”
慕容博缓缓的睁开眼,“既然太子妃人选已定,那就三日后,迎太子妃入东宫”
“东临使团那边如何,他们入城也有几日了,可有异常”张德海躬身回答,“也就晋王妃和赵良娣时时见面”
“这两人让人给朕盯紧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向淑贵妃请完安,在出宫的路上,苏语凝就发现慕容琛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马车上,苏语凝一脸疑惑的看着慕容琛,“昨晚开始,你的情绪就不太对劲,是出什么事了吗?”
慕容琛有些疲劳的靠在苏语凝肩膀上,闻着女子身上茉莉花的味道,有些苦涩的开口道;“他连母妃忌日都忘记了,却记得明天是柳贵妃的生辰……”苏语凝握住慕容琛的手,轻声说道;“那明日我们自己去祭拜母妃”
“也许,父皇最近可能忙糊涂了……”慕容琛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苏语凝说道;“他记不得有一个人最应该记得,母妃病逝那日,他在柳贵妃的寝殿”
“多巧啊,母妃最需要大夫的时候,所有的大夫都在柏宸宫……母妃走了,她的病了也好了要不是当时外祖父镇守着南疆,只怕母妃至死可能要背上一个和她相克的名声”
苏语凝还是第一次看到慕容琛如此,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从今以后,我们一起祭拜母妃,未来还有我们的孩子”
慕容琛深吸一口气起身看着苏语凝轻声说道;“好”慕容琛身上的压抑情绪,一直持续到很晚
夜晚,苏语凝拉着慕容琛来到了王府的落水亭附近慕容琛有些疑惑不解,“语凝,你带我来我这里做什么?”苏语凝浅浅一笑,“你还记得前几天的那一曲相思舞吗?”
慕容琛神色略显疑惑的点点头,“记得,怎么了”苏语凝温声的说道;“那个时候我不懂,丽妃跳那只舞的时候,为什么跳的那么绝望明明她在宫里衣食无忧,为何那支舞会让人有感觉肝肠寸断的感觉”
“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其实她现在得到东西,不是她想要的”
“因为只有跳那只舞的时候,她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