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兵部尚书对局势摇摆不定,你可知道今日再打下去,东临我们尚且还有安宁公主可以为之要挟,夕月,大燕、南境我们只能血战到底……”
“对内我们要对你动手,手下的士兵要对他们平时至交好友动手顾大人这就是你愿意看到的……”
苏语凝有些紧张的看着门口,来回走动,“到底是战是和给个口信呀!”落梅看着来回走动的主子有些疑惑的开口,“娘娘为何想到突然让二殿下去劝服顾樾?万一顾樾把二殿下扣下,那不就完了吗?”
苏语凝看着落梅深吸一口气,“其一大燕那边至今没有消息,三殿下那边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其二,那十万精兵也是我们的将士,自己人打自己人,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其三,我可不相信二殿下会什么都不做的就敢约见顾樾”“最重要的是,陛下也许也不想杀顾樾……”
“顾大人,本王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想清楚吗?天亮前交手的惨烈,还不能让你清醒吗?”
顾樾看着眼前的书信,老泪纵横“能不能放过我的女儿和十万将士”慕容启从身后拿出一个明黄色绢帛“父皇不会株连,他想要的是你的交代……”
顾樾有些颤抖的接过绢帛,慕容启身后的府兵见此上前卸了顾樾身上的盔甲,随即拷上枷锁离去……
“殿下,罪臣还有一个要求,能不能把那些人厚葬!”慕容启转动轮椅,“好,本王会安排的”
看着顾樾的离开,慕容启仿佛虚脱了一样靠在轮椅之上“老四这个媳妇真的是会兵行险招抓住了顾樾痛点往死里打呀!”
“苏哲这个女儿,若是个男儿身的话,绝对是个儒将”连州到是看了看刚刚悄然离去的影四的方向“主子,齐王妃派人把箭羽对准了顾樾,看来如果刚才情况不对劲的话,顾樾怕是已经是个死人了……”
“想起那丫头那句,我们的筹码是顾玉涵和顾樾本身对形式的错判,我就能猜到今日这场会面,她已经把一切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都算进去了”
“老四这个媳妇娶的值了!”连州推着慕容启离开,“主子我不懂,我们都打起来了,她突然出这个主意,她就不怕出事吗?”
“怕,怎么不怕!”苏语凝绣着花样对着落梅道;“可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别人看笑话不说,还损耗自己的战力”
“可是我们与大燕边境的情况一直不清楚,打下去万一被人趁虚而入,我们怎么防守呢?”
“顾大人的心结是在父皇迟迟不立太子的缘故他身为兵部尚书,在立嫡立长的关键问题上,错估形式”
“圣心没揣度好,他以为父皇要立七殿下为诸君,可是他忘记了,父皇是在平衡后宫局势”
“父皇最怕的就是有第二个林绥呀!”落梅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