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帮忙救了场”
“这次救场之后路佳就换了一种方法,她托她哥哥把明明是自己想去绣羽庄,写成了语凝想去绣羽庄”
“然后,你就暗中操控把语凝送进了绣羽庄”
说完话后,慕容琛看着眼前早膳,想起语凝情况,顿时没了胃口有些事他不需要眼前这个被人当了刀的男子知道赵瑞惊讶有些不可思议“,不,不,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慕容琛深吸一口气,“说你害语凝一点都不为过”
“你知不知道,你带的香囊里涂佘和语凝最近调理身体药相冲,加上你夫人,通过和亲使团小厮把浸泡过墨岭草的簪子,放进马车里,让语凝闻到可以要了她的命”赵瑞突然坐起俯身看着慕容琛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路佳说她与语凝关系很好,她怎么可能害她”慕容琛听此直接靠在椅背上,嘲讽的看着赵瑞道;“她和语凝关系好?”
“与其说和语凝关系好,倒不如说,她更了解你……”
“她知道,即便你被赐婚,即便语凝已经是南岳王妃但是她知道,你一定会来你会借助各种借口要见语凝”
“她利用和亲使团的小厮得知语凝吃的药方的事小厮昨晚已经撂了当然你可以不信”
“落雨把簪子和口供给晋王殿下看看”
身穿暗卫的服饰的落雨把用锦盒装好的簪子和口供放在桌子上
“晋王殿下得罪了”
话毕,手速极快的把晋王带着的香囊打开,把涂佘拿出来一起摆放在桌面上慕容琛脸色阴沉的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想起昨晚宋聿所言;“殿下,之前给王妃调理身体刚有好转,只是这次之后,恐怕要重新调理了”
赵瑞如同失了魂一样拿起口供,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是看到口供的那一刻,路佳手段又一次刷新了自己认知放下口供有些慌乱的开口,“语凝,语凝到底怎么样了”
慕容琛眼神化作刀一样看向赵瑞,“本王王妃身体如何不需要向你这个外人说明”赵瑞眼神杀机再起,慕容琛看似放松的神情中也暗含戒备突然在楼梯口出传出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
“殿下,你们在做什么?”原本周身寒冰一样的慕容琛听到苏语凝的声音立刻温和下来,语气带着一丝温和关切,“怎么起来了,大夫说你需要静养”
赵瑞看着苏语凝苍白的脸色,言语中带着一丝关切,“语凝,你身体如何”
然后动作又略显急促与慌张的让人把补品放在了桌子上“我昨天看到你脸色不好,这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给你送来的”
苏语凝眼睛看了一圈补品,扯了扯嘴角自己现在真的笑不出来声音有些虚弱的开口,“殿下的好意,语凝收下了”
“只是,我现在有四殿下照顾,这些补品还是拿去给路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