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信封冷声道“信里的东西你会感兴趣还有当年苏太尉弹劾右相结党营私是事实只是苏太尉忘记了,他位高权重弹劾和他同样地位的右相,在太后眼里成了铲除异己的手段了”
“赵瑞,你在抄了自己老师家之后,凭什么你一句你等了她很久,语凝就要选择你”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苏语凝看着楼下热闹的人群低声道;“爹爹说,你是他最好的学生也是这东临最好的守护者于公,我敬重你是王爷,于私,我忘不了你和安王闯进太尉府的时候,安王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时,那个很不得拿了我的人头去邀功的样子”说完眼神通红的看向赵瑞“所以,殿下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本就是罪臣之女我感激你,保住我性命但是我无法忘却家仇”
说完微微一笑抬头看向慕容琛语气上难掩伤心开口“殿下,我们回去吧,我们下次再来吃糖醋鱼吧!”慕容琛听此柔声道;“好,我不过是看你整日闷在馆驿怕你闷坏了”说完看了一眼热闹的人群“皇帝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他所做的一切林太后都能看清楚”说完看向了赵瑞冷笑“晋王,香茗居是什么情况不用我向你解释了吧!”话音刚落赵瑞突然唤道;“等一下”
原本已经到门口的二人听到赵瑞的声音停住脚步苏语凝神色略显不耐,强撑身体不适恭敬行礼“晋王殿下还有何事吗?”苏语凝强忍着咳嗽发现苏语凝身体不对的慕容琛向前一步把语凝护在身后低声道;“再忍一下,我们马上回去”苏语凝脸色苍白点了点头,借着用衣袖掩面咳嗽起来一旁的赵瑞此刻没有发现苏语凝的不适和慕容琛对峙
“你以为一个不知道是谁写的信本王就会信吗?”慕容琛转身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苏语凝,随即转头又抬眼看向一直摆弄香囊的赵瑞语气不善“晋王殿下,非要让本王把香茗居是干什么的说出来你才信吗?”说完转身把苏语凝安置在一个新的椅子上,给她倒了杯水一边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苏语凝,一边开口对着赵瑞语气不善的道;“香茗居,是右相与夕月六皇子联络的中间人,今日被毁与太后脱不了关系”
“你手上的那个信,是我誊写语凝父亲放在鲁班锁里面的东西,上面记载了右相和他当时妻子文瑾若,通过夕月辉帝联手毒害大行皇帝的事实”“只可惜,这封信在第一次苏大人弹劾曹森之时被林太后申饬,所以不得已他把这份证据藏在了鲁班锁里里面还有曹森通敌叛国的证据”
“不过可惜了,你们的皇太后陛下一心只想铲除苏大人这个劝她归政,又握着东临大半个兵权的太尉”
“赵瑞,你闯进自己老师家的时候,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说完把脸色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