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谈兴:“黛玉宝钗,世间灵秀所钟,配个宝玉是冤枉了,宝玉能与她二人有缘得见,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究竟以他的品格能耐,不配这二位姑娘luanshu8☆cc”
承月好奇道:“那应当配谁?”
“云从虎、风从龙、美人自当配英雄luanshu8☆cc”说着,他秀美的脸上隐隐有豪气纵横,“据我看来,若是能有不世英才、无双国士,得遇这两位仙姝,想来这两位姑娘也不至于锁在深宅大院里,只能写些闺怨世情!”
承月不喜欢求岳、瞧不起求岳,他多多少少是看出来了,一面暗笑这个傻哥哥总是让文雅人崩溃,另一面心说这孩子虽然年纪小、却不向权贵低头,天生一段清高,是一件好事——只是在“情”这一字的眼光上落了俗套,被那等才子佳人的戏码哄住了luanshu8☆cc露生心道,我过去不就是误在“才子佳人”四个字上?可我现在不愿做佳人了,就是真送一个才子到我面前,我也未必看得上!
人以红楼比方,自己便也以红楼比方,都是隔纱看灯地不说破,也不知这十来岁的孩子是否能懂luanshu8☆cc不料承月听了这话,忽如醍醐灌顶,凝神良久,缓缓抬头道:“师父,我觉得你好冤枉luanshu8☆cc”
“冤枉?”
“你演丽娘、妙常,真是冤枉,她们哪一个也比不上你这份心胸luanshu8☆cc”承月说着,心头是一股隐隐的激动,仿佛哀从中来,又仿佛喜由空生,往日那些感时伤怀的情绪忽然都觉俗套,他一瞬间从小家碧玉的愁绪里升脱出来了,晓风残月,见着千堆雪了!
“你应该演虞姬、演梁红玉——不对,她们也不像luanshu8☆cc”红玉和虞姬都像是霸王和世忠的陪衬,仍然逊色了,此时搜肠刮肚,居然想不出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可以比较luanshu8☆cc
这话却恰恰中了露生的心luanshu8☆cc
露生看他一会儿,心中踊跃,从案上拿起一本文稿,递与承月:“你看看这个luanshu8☆cc”
承月接来一看,是一本四不像的东西,有些像小说,也有一些已经安了曲——前面颜色已固,最末则墨香清新,是刚写成的,字迹柔美,正是他师父所书luanshu8☆cc想要快翻一遍,却被故事吸引住,坐下来越看越爱,越看越惊喜,细细地读完了,当真满口余香,仰首喜道:“师父,这是改的《浣纱记》?”
“也算,也不算luanshu8☆cc”露生笑道,“应该是吴越春秋里化出来的,我叫它《越女传》luanshu8☆cc”
原来露生从杭州回来后,一直琢磨着编一部新戏,只是选材未定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