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批棉纱当然也被铁锚高价拿下bqg54• com
金求岳想起铁锚阴魂不散,烧掉了三友又来炒棉纱,心里恶心了好半天,但他不认为抢货的国内商人有什么不对,whocanwhoup,nocannobbbqg54• com大家出来做生意是养家糊口,不是为了作秀,原料又没跟安龙厂三生有约,谁有钱谁就拿bqg54• com
只是国货现在就急于内讧,令人失望,也未免愚蠢bqg54• com
铁锚的意图很明显,它在用倾销的手段吞食国内市场份额,可以预见,这场棉花的高价炒作,最终的结果是铁锚独占销售终端,而国内的纺织业沦为初级产品(粗纱)制造者bqg54• com如果金求岳现在能够穿越回21世纪,翻一翻民国经济史,他会知道,曾经的铁锚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击溃了国货毛巾行业,最终制霸了东亚消费市场bqg54• com
还是那句话,情怀不能当饭吃,吃也只能吃三个月bqg54• com
齐松义问他:“少爷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求岳咬牙道:“商业战场,价值说话呗bqg54• com”
金总始终相信,对策是在实干中撞出来的bqg54• com有些策略虽然蠢,但是你不得不执行,因为蠢办法也是硬办法bqg54• com眼下唯一的对策就是督促研发部,尽量提升毛巾品质,铁锚的特点既然是柔软,安龙不妨走另一个方向,那就是结实bqg54• com
把成本压低再压低,民国消费者的观念趋向于保守,开发更便宜、更耐用的产品,也许能跟铁锚打一个回合bqg54• com
从六月到七月,他一面在厂里熬着酷热,和研发部日夜攻坚,一面带着周裕去拜访金二三四五六太爷,挽救一下今年的原棉库存bqg54• com
两边的情况都不理想bqg54• com
毛巾的耐用程度取决于棉纱的支数和机器的精密度,两个条件其实是一个结果——都是在变相地提升成本bqg54• com
这条路越走越窄bqg54• com
他问技术部的孙主任——就是三友之前那位姓孙的提花师傅,“过去铁锚不是打不过三友吗?过去的原料战,咱们是怎么打的?”
孙主任叹口气:“金少爷,你以为三友的仓库是为什么才被烧?就是因为三友长年屯着棉花,两边打了三四年的原料战,日本人耗不过我们,就烧我们的仓库bqg54• com”他望望窗外:“好在咱们厂也有自己的棉田,少爷不用太担心bqg54• com”
金总心里崩溃,大叔,棉田不是我的bqg54• com你早说是这样,我上个月就